夏君屿就是个优点跟缺点都明显的类型,早就知道。
迟临川回房间,躺在熟悉的床上辗转反侧,思绪开始乱飞。
靠,夏君屿买的那张床好像更大更舒服些。
下午那条鱼其实也不是很大吧,跑了也算不上遗憾终身。
夏君屿就是想帮忙。
男人心胸要开阔些。
迟临川站起来,拿起手机就准备下楼。
楼梯转角有道修长的身影,正步步靠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脚步声响一下,迟临川的眼皮就跟着跳一下。
瞎跳什么,能跳发财吗,还是说能跳到天天钓大鱼。
都不能,但是能跳出夏君屿冷峻的帅脸。
夏君屿在最后一节楼梯口抬头,对上白天那双被他气到要喷火的眼眸。
现在不喷火了,小火苗都没。
“过来干嘛。”
迟临川抱着手臂问。
夏君屿思忖片刻,一本正经道:“来接你回家。”
接不回就留下,很简单的选择。
迟临川冷哼一声,脚步快速往下跨。
走到跟他持平的位置,直接拽起他的手就走。
“蜗牛爬楼梯都没你那么慢。”
都给等到口渴了。
夏君屿立即会意,扣紧他的手沉声道:“下次我走快些。”
到两人专属的家门口,迟临川鞋子都没换完就被抱紧。
夏君屿垂眸,诚恳的认错。
“对不起,只是想让你高兴些。”
目的是好,方法错的离谱。
“知道错就好。”
迟临川抓乱他的发型,打着哈欠恐吓道:“高兴不起来,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家暴你。”
哈欠声中的恐吓很没震慑力,但夏君屿已经记到心底。
“那你现在想直接实施家暴吗。”
“……”
什么意思,等着被家暴?
迟临川怀疑他有受虐倾向。
“先攒着吧。”
夏君屿闷笑。
说攒着,那明显是舍不得下手。
真爱。
“回房间睡觉吗。”
夏君屿礼貌询问。
迟临川在想他这话是纯洁的还是带颜色的。
“也行……”
是带颜色的。
迟临川如愿踢飞被子,非常放肆的把脚顶在夏君屿的腰背上。
腰肯定累的吧。绝对是强装没事。
试试他发明的这个强行撑腰法。
夏君屿感受到背后的重量,勾了勾嘴角继续忙手上的资料。
迟临川用脚趾挠了挠他的脊椎骨处:“又偷偷摸摸的在弄什么资料。”
干那么多活都没怨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