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宋呈辽最有嫌疑外,夏君屿真的想不到别的人。
迟临川手还拎着帆布袋,闻言抬脸疑惑道:“你什么语气,怀疑我出轨?出轨对象还是我好兄弟?”
离谱,真敢想啊,怎么不去当个幻想家。
夏君屿把压在他肩膀上的手放下,坐下来跟他肩靠肩。
“没有,但是你保管情书的行为很不好,像是以后要出轨。”
“……”
迟临川非常直白的把想法吐槽出来:“我还是觉得你出轨的概率比较大。”
钓鱼佬跟恶劣天才,不用猜都知道恶劣天才更有出轨可能。
夏君屿脸上流露出丝丝无奈。
“我能发誓。”
“发个锤子的誓,闲的。”
迟临川干脆把帆布袋塞他手里,双手抱臂愤慨道:“打开,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情书。”
代保管情书也是想等夏君屿毕业后送达,现在虽然有点小意外,但是提前些应该不影响。
最重要的还是别乱冤枉他无辜的好兄弟,和他这个失败的姻缘刽子手。
见他坦率的样子,夏君屿也沉着冷静下来。
情书很多,但页面写着的名字都不是迟临川。
夏君屿抬眸跟他对视半秒,眼底的温柔浓郁起来:“原来你都是为了我。”
迟临川打断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别乱说,不是为了你。”
要是没被水鬼威胁空军,是绝对不会揽下那么多麻烦。
“是我的错,你是担心我收到情书就会答应别人的追求,所以才把这些情书都藏起来。”
夏君屿都懂,低笑着把信塞回帆布袋。
迟临川头痛的揉脑壳:“前半句是真,后半句纯属是你的臆想……”
藏起来那完全是担心钓鱼佬生涯被毁掉。
鼻尖相抵,夏君屿的眼睛亮的晃人:“把那些情书丢掉吧,我有你就够。”
迟临川把他从床头推到床尾,摸摸发痒的鼻尖吸溜一口冷气:“够就够,千万别再用这种瘆人的语气说话。”
“……”
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隔着的距离却非常遥远。
夏君屿意识到迟临川不肯动脑子的时候,完全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不过变成木头估计也会钓鱼。
夏君屿慢悠悠的挪回到跟他靠肩的距离,扣起他的手指摩挲几下:“下星期三就是毕业典礼。”
“挺好。”
迟临川敷衍回答,懒洋洋的拿起手机玩。
早就该毕业。
半年时间比半辈子都难熬。
夏君屿端详他的神色,片刻后垂下眼皮:“嗯,是挺好。”
可以更好。
在迟临川的期待中,总算熬到毕业那天。
早上起床他直接一脚踢飞被子,蹬起一双拖鞋跑到阳台,盘腿呼吸好一会新鲜空气。
过了今天就彻底告别大学生活,从此以后要当个专业的钓鱼佬。
幸福感爆棚。
京大的开学典礼很盛大,但是毕业典礼更夸张。
从体育场入口望去,乌泱泱的学生,都穿着学士服。
迟临川也穿上黑色的学士服,就跟打酱油似的夹坐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