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临川吓蔫巴了,直接把夏君屿的嘴皮子啃出些血味。
艹,房门没锁啊。
他麻溜的从夏君屿身上下来,把夏君屿也给拉起。
非要亲,现在好了,一起等死。
夏君屿尴尬的把嘴角的血擦掉。
被抓了个正着,就算是他也一时间无言以对。
总不能跟迟靖柏说没闹,就是在跟你儿子亲嘴。
亲的还挺开心的,就是有些费嘴皮,好在能长回来。
迟临川感觉脸丢尽了,是夏君屿害的。
但一张嘴皮子烫不了,他也是有错。
迟临川下意识的啧了声,倒抽回半口冷气后诚恳道:“爸,你见过闹着玩的,但有见过闹着玩亲嘴的吗。”
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记忆中迟临川没见过老爸真正生气的样子。
现在忽然看到,有些新奇,果然,生气也没震慑力。
迟靖柏一只手撑着拐杖,腾出的另一只手重重的敲击房门。
一下接着一下,足足敲了三分钟。
木门的沉闷响声震耳欲聋,让迟临川又激动又兴奋。
好老爸,快继承儿子的姻缘刽子手衣钵。
赶紧在房间闹起来,闹的越大越好。
闹完就要强硬表示出百万分不同意,接着就是让夏君屿离开,从此以后不准纠缠。
“我爸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迟临川趁着老爸坚持敲门时间,在夏君屿的耳边小声嘀咕:“要不我们直接分手吧。”
恋爱谈了,嘴皮子也磨了,可以功成身退。
夏君屿心意坚如磐石,绝对不会分手。
“交给我,就算再困难我也会说服叔叔让我们在一起。”
迟临川陡然心惊。
艰难的事就不用太努力去克服,真的没必要。
夏君屿杵直腰,诚恳无比道:“叔叔,我可以……”
“君屿你闭嘴。”
迟靖柏立即打断他,朝旁边看:“迟临川,你给我好好狡辩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对君屿干嘛。”
世风日下的把人按床上,脸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迟临川:“……”
怎么回事,怎么弄得夏君屿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一样。
他才是最无辜的好吗。
“爸,你让我说什么呀。”
迟临川直接用行动把夏君屿推上前:“我什么都没干,是他的错,你就让他来认罪吧。”
恶劣天才别不吱声,认真交代清楚是怎么幻想谈恋爱,还有纠缠不休的。
亲嘴和拥抱的动机也给老实交代,免得冤枉他这个无辜的钓鱼佬。
夏君屿没犹豫:“叔叔,临川是真的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所以我们在谈恋爱。”
“乱说什么话。”
迟临川急嚷嚷。
叫交代不是叫描述有多真心相爱。
描述的也不对,全是假词假语。
“是你先要我跟你谈的。”
迟临川凶残恶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