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狂不至于连这也要控制吧。
“给你的那个密码是我的生日。”
夏君屿说。
迟临川:“哦哦。”
没记住,根本不想记,也不想搞卫生。
见他还是呆愣的样子,夏君屿很无奈。
眼底浮起些幽光,他直白地问:“所以你宿舍的密码是多少,生日是什么时候。”
互相交换密码也是情侣会做的事,互相记住生日更是最基本的。
迟临川只知道跟在他身边,根本不懂细节。
不懂也正常,之前都没给过他一点可能的曙光。
迟临川:“其实我觉得人还是要有些隐私才好,你认为呢。”
可恶,还真是要掌握一切,真的太丧心病狂。
夏君屿浅笑:“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更坦荡些。”
不说,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迟临川也没见他给多一个选择。
不坦荡又能怎么办,纯属自找麻烦吧。
“五二零。”
夏君屿默不作声,手指都蜷缩起来。
迟临川见他不吭声,是没听清
认命般的再度重复:“五二零。”
夏君屿深呼吸,嘴角动了动:“没问你这个。”
迟临川:“???”
有病吧,他耳朵还没聋,分明就是问密码跟生日。
“你让我为难。”
迟临川说。
不仅仅是为难,是愤怒更贴切实际。
“是宿舍密码,不是……”
夏君屿表情有些难以启齿,闷声道:“慢慢来。”
现在还说不出那些话,太羞耻肉麻。
迟临川:“宿舍密码就是五二零啊,也是我的生日,五月二十的意思,能理解不。”
问密码说密码,说密码又说不是问密码。
究竟想搞哪出,真癫。
夏君屿:“……”
这样一说,轮到他有些尴尬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