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屿什么眼光,是要挑长得高,肤色超标健康的男人吗。
陈浅浅咬着牙说道:“恭喜你如愿以偿,是想普天同庆吧。”
迟临川被说的有些懵:“学姐,我有什么喜事要普天同庆的吗”
如愿以偿了什么?
钓鱼佬生涯那还没开始呢。
原来不只是夏君屿爱说谜语,是身边的人都爱。
“你还装。”
陈浅浅柳眉倒竖着:“君屿都承认了你跟他的关系,你现在肯定很得意,要激动到无法自抑吧。”
“连我们现在的关系也要说?”
迟临川真有些无语。
他也不忘表达最真实的想法:“学姐,你太冤枉我了。”
不就是从小跟班转变成朋友的关系吗,他有必要激动到无法自抑?
况且是不是真的转变还不确定呢,全看夏君屿时好时坏的心情。
大概是爱慕者眼里有滤镜,她是把夏君屿当天上地下仅有一件的珍宝了。
迟临川:“心情就还好。”
他现在就平静得很,甚至更想去钓鱼。
迟临川默默的摸把脸。
没有扭曲,还是正常的。
“学姐,我看起来真那么激动吗。”
迟临川真心的反问。
“你装的。”
陈浅浅说罢就愤怒的走了。
留下迟临川在原地自我怀疑。
难道他有两副面孔,一副隐藏的只有别人能看到?
但他也没觉得情绪上有变化呀。
迟临川摇头。
多反驳他人,少质疑自己。
迟临川本想去等夏君屿,但夏君屿主动发信息过来,说忙完就来找他。
好,不用多跑一趟。
看来夏君屿在对朋友时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迟临川还没等到夏君屿,就先眼尖的见到好兄弟宋呈辽。
宋呈辽刚上完心理课出来,身上带着浓浓的老师范。
中规中矩的。
迟临川站起身的时候宋呈辽也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