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半点回应,感觉是真的不太妥当。
“要不我下去看看?”
迟临川问夏君屿。
“给我站着。”
夏君屿阴着脸扯住他往后:“报警,别破坏现场。”
迟临川:“你确定那是死人?”
万一还活着,可不就耽搁抢救时机。
夏君屿真的怀疑他的眼睛是摆设。
“那姿势能像活着的人吗。”
迟临川点头,赞同他的话。
的确不太像。
报警后,在警察没来到前,迟临川想回去洗个澡。
毕竟半身淤泥的感觉不好受。
迟临川:“等下我也该臭了。”
夏君屿睨视他:“你现在都已经够臭。”
“警察来看到我这样应该不会怀疑我是凶手吧。”
迟临川谨慎地问。
“……”
真是晦气的疑问。
夏君屿抬手,就要给他脑袋来上一拳。
“闭上嘴,警察不是傻子,你等下就按看到的说,别多说和乱说,懂不懂。”
“靠,我能乱说吗。”
“也不能犟嘴。”
“我没有。”
“你现在就有。”
迟临川抬头,看着他叹气:“我其实很爱讲道理的,除非对着些不明事理的。”
暴躁狂,不明事理的就是你。
警察来到现场后,发现草里的人确实是已经去世。
迟临川跟夏君屿被带回去做笔录。
等夏君屿做完笔录出来,迟临川却还在里面。
他迟迟没等到人出来,忍不住皱眉。
只是做个笔录而已,不应该那么久的。
该不会是那笨蛋真的说了些多余的话吧,心底隐隐担心起来。
夏君屿到外面等了很久,直到天彻底黑了起来,也依旧没见到迟临川出来的身影。
迟靖柏打不通儿子的电话,就直接打给夏君屿。
夏君屿犹豫片刻,没说出事实,就是说有事在外。
等不到人,他还是决定打探一下,只是不可避免的要应对些心烦事。
刻意的打探,但关于迟临川的情况依旧是没有后文。
就是很小的事情,但都没有得到答案,让夏君屿有些无力和挫败。
但已经能确定,不是做笔录有问题,是刻意的人为。
夏君屿沉默的关掉手机。
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身边,他半敛的眼皮缓缓抬起,眸色晦暗不明。
沈观立马察觉到他的心情很不好,斟酌后问道:“直接上车回家?”
夏君屿低骂一句,直接坐到副驾驶,脸色更阴沉几分。
等车停下,夏君屿压制着情绪去敲响书房的门。
片刻后才发现书房并没有灯光,里面没人。
气压瞬间变得冰冷。
沈观下车就想提醒他的,但奈何人走的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