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玩手机,千万别想着跟暴躁狂聊天产生点兄弟情。
迟临川半夜被冷醒。
是他的被子挤到地上去了。
拯救上来被子,迟临川打量侧边。
搞不懂,夏君屿睡觉姿势怎么还能端正得跟冰棍似的。
直挺挺的睡觉那能叫睡觉吗,那分明就是躺板子的味道。
看着就累。
就该像他一样随意才舒服。
迟临川不理解,直接翻身背对过去。
想想他又转回来,轻轻给夏君屿把只盖着三分一的被子拉高。
盖到肩膀处,显得姿势没那么直挺,视觉上舒服很多。
等他再次舒服的闭上眼,夏君屿已经醒来。
被子的温度已经闷人,他拉下一些,然后目光灼灼的凝视左边。
就知道要谨慎。
像迟临川这种头脑简单的,喜欢的人就躺在身边,怎么会不趁机接近。
好在就是盖了下被子,能忍忍。
要是敢越界,夏君屿可不准备客气。
亲自指导
迟临川醒来的时候,房间静悄悄的。
思绪好一会才回笼。
他的侧边有张叠好的被子,跟块豆腐似的。
望着真不合心意。
迟临川双脚蠢蠢欲动,怎么就想飞脚去踢翻呢。
对了,叠豆腐的夏君屿在哪?
估计是已经离开。
就知道暴躁狂是待不住的。
迟临川把被子掀边上去,堆成座小山。
无山自成山,对比豆腐块舒服。
刷完牙连睡衣都懒得换,迟临川就直接大摇大摆的下楼。
没外人在,怎么舒服怎么来。
下楼才发现弄错。
以为已经回去的夏君屿正坐在餐桌前,优雅自然的吃着早餐。
老爸也在,还笑眯眯的,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热情。
估计是没意识到谁才是给他养老的角色。
“你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