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贪些小钱还能理解为是被利益蒙心,但那么多钱,都说得上是光明正大转走,没有人指点和帮忙,估计是不敢。
迟临川也不是真傻,当然理解他的意思。
就是具体的处理细节不太能够明白。
夏君屿也不指望他能够理解。
脑筋都飘摇的人,处理不上这些大事情。
愤怒过后迟临川准备回房间睡觉,坐沙发上也怪累的。
既然恶劣天才说有办法处理伤脑筋的事,他就只能勉强相信。
再怎么说夏君屿也是在图书馆看过法律书的,大概没问题。
迟靖柏也很放心,欣慰道:“君屿,书读的好做事就是有那踏实味道,叔叔放心你。”
夏君屿:“……”
真是很随意的信任。
距离关校门的时间早就过去,迟靖柏很自然的让他留下。
夏君屿只好再次留宿。
就是留宿的房间有变化。
从客房换成了迟临川的房间。
迟靖柏:“这两天客房放了太多东西,今天都忘记叫阿姨收拾。”
现在再收拾也来不及,迟靖柏慎重道:“君屿你就跟临川睡一晚,他那床大着,比睡客房舒服。”
夏君屿立刻想要拒绝。
跟迟临川一个房间还能勉强忍受,一张床绝对不可能。
“爸,你乱安排呢。”
迟临川反应更快,急嚷嚷道:“那不行。”
迟靖柏瞪他:“都是男人,君屿还是你的朋友,你扭扭捏捏的干嘛,变性了?”
夏君屿:“……”
算了,还是别开口。
迟临川被说的气都没地方撒。
正常男人跟朋友都无所谓,没必要在意。
但夏君屿那是正常男人吗,是朋友吗,完全不是。
那是暴躁恶劣的天才,脾气差,日常还都是洁癖发作的样子。
走路都讲究分寸距离的。
同睡一张床上,那事可严重多。
迟临川怕睡到半夜一个翻身,或者呼吸重半点,夏君屿就能立马起床给他掐死在床上。
“君屿都没嫌弃你体格大占床,你还好意思先多事起来。”
夏君屿:“……”
无声沉默,就是有意见似乎也不好说出来。
毕竟现在的局面很尴尬。
夏君屿没意见?迟临川是绝对不相信的。
意见估计都能环绕地球十圈,就是没来得及说出口吧。
迟靖柏拒绝听他反抗:“赶紧走,我还得回去研究研究些事呢。”
没有办法商量的事,迟临川不再费口舌。
就是僵住手脚往房间走,中途回头被夏君屿盯得头皮发麻。
靠,眼神那么锋利干嘛,要有意见刚才干嘛不说。
进到房间迟临川积极地问:“你喜欢睡左边还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