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么快。”
迟临川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
真完了,又要摊上夺命姻缘。
劫难怎么就那么多。
吴维安见他天塌的表情,困惑道:“你没事吧,我看你怎么比君屿还痛苦”
那可真是太痛苦,迟临川望着天花板长叹气。
有些伤不在身,是在心,攻心的苦。
宁家骏深深叹气:“那女生连着说了十几句谢谢,谢得我都头晕。”
“谢谢”
迟临川疑惑:“没说以身相许报答之类的”
“倒也不至于。”
吴维安摇头:“他男朋友在边上看着呢,报答什么的会不会有些暧昧。”
迟临川大喜。
有男朋友的呀,竟然不早点说,白担心了。
不过有男朋友怎么还要恶劣狂来英雄救美,可见那女孩子的男朋友真不懂事。
宁家骏见他又忽然恢复正常,装出一脸坏笑,调侃道:“你该不会是怕君屿跟女孩子有点什么事吧。”
“当然怕。”
迟临川想都不用想:“他这半年内可不能跟女孩子有点什么。”
夏君屿脸黑得跟锅底无异。
满屋子的调侃声,就是没人理会他这个伤员,简直忍无可忍。
“药留下,你们都出去。”
“那怎么行。”
迟临川反对。
上次已经见识过他上药的疼痛程度。
为了不出人命被水鬼拽上去陪葬,迟临川自告奋勇给他上药。
“对对对,你来。”
宁家骏:“我还愁没人帮他上药呢。”
迟临川狐疑:“你们两个不是?”
刚体验完塑料父爱,现在又见证塑料友谊?
吴维安:“也不是,纯属就是没经验,怕给他小伤弄成大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迟临川装着一本正经的点头,在心底吐槽。
都一肩膀的血,还能定义成小伤,是纯洁的塑料友谊没错。
夏君屿没得选择,被三个人围着来研究伤口。
手臂下意识的绷紧,怒火也被绷紧。
“没伤到骨头。”
宁家骏说。
吴维安也顺着他道:“皮肉伤,可能是血多才显得吓人。”
夏君屿:“废话……”
不是伤筋动骨,那不就剩下个皮肉伤。
迟临川认真研究药。
“就是上个药,你别有什么想法。”
夏君屿对他冷哼道。
“你别在我耳边吵。”
迟临川说。
打开药瓶,尽量轻手轻脚的给他上药。
“还好只是砸到手,要是砸到头,那就完蛋了。”
加上他一起完蛋。
药水味怪怪的,迟临川涂了一圈后抬头,见他脸都没了刚才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