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临川无言以对。
说了鬼已经钓到,还是你们夏家的水鬼,坏的很。
“不说了?继续顶嘴啊。”
夏君屿被他气的头疼,真有种把他塞水里去的冲动。
“连提都不提就跟人去钓鱼,你这跟班当的是真随意。”
所以这是怪他没提醒?
迟临川决定退一步:“那下次我去钓鱼再跟你说,你能同意吗?”
夏君屿:“想都别想。”
迟临川:“……”
早就猜到。
都不准备答应,那还让他问个屁。
不问还能装傻,问了就是现在这样无情反驳。
真是故意的,百分百是故意,就是性格恶劣。
迟临川对着他那张无情脸已经无话可说,只能装哑巴。
多说无益,沉默是金。
夏君屿深呼吸,抬眸打量他,沉声道:“回去。”
“回哪?”
“回去把身上那身腥洗掉。”
夏君屿:“闻着就心烦。”
“噢,刚才我就说要回去洗澡。”
“再说我就掐死你。”
来回折腾一通,再下楼已经是五点。
迟临川还是很少跟他出校门吃饭。
外面人多,但热腾的饭菜味道有保障,就是要警惕有没有潜在的姻缘危险。
夏君屿见他吃饭还不专心的样子:“饭好吃吗。”
迟临川眼睛四处瞄,随意道:“还行。”
“还行。”
夏君屿重复他的话,手中的叉子精准扎到牛排上:“呵,是不够宋呈辽弄的鱼好吃是吧。”
迟临川张开的嘴都定型住:“……”
吃个饭跟宋呈辽家里的鱼似乎没有一毛钱关系。
找个有文化的
迟临川发愁。
怎么能有夏君屿这种性格阴晴不定的角色。
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就要开始说些奇怪的话。
受苦受难的还是他这个小跟班。
迟临川:“他家的饭倒也没有那么好吃。”
餐碟上的牛排被反复戳着。
夏君屿吃不出半点牛排的香味,看来是店家厨艺退步,下次要换一家。
他懒懒道:“不好吃你还惦记。”
“我没有惦记。”
迟临川否认。
欲加之罪,坚决不能啃下。
况且是谁惦记还不好说。
迟临川:“他就是出于礼貌的问一下,我也没打算同意,你总是问这个干嘛。”
“……”
夏君屿茫然。
他也不知道问些没营养的话题干嘛,就是下意识的探究。
“我没同意你去。”
夏君屿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