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还是多到离谱的地步。
知道是守门任务中的一员,迟临川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在一边做姻缘监督工作。
就算他还想休闲的在一边监督,那也不可能,因为真的太忙。
他是做不了检查类的活,所以被安排负责送京大的纪念小信物。
就是简单的小任务,那也是累的慌,连续几小时,手就跟自动化似的重复。
迟临川弯腰拿纪念小信物的时候,夏君屿的视线刚好投来。
他立即露出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
累,除了钓鱼就没有适合他做的事。
下次不要再给他申请这种事,他就喜欢摆烂在一边做姻缘监督。
命苦。
夏君屿:“……”
被龇的那一下,真是满脸怨气飘过来。
夏君屿扭头,检查的动作更快起来,嘴角边挂起一抹淡笑。
心情真是意外的舒畅。
结束的时候迟临川真的感受到手臂的筋骨都发出抗议的口号。
难得不当跑腿,另类的苦力样样不相同。
真的不能再这样,半年也熬不过去。
“我会被你害死的。”
迟临川有气无力的对精神还显然充足的夏君屿说。
夏君屿笑道:“现在这样就抱怨,就拿些轻飘飘的东西也累瘫,是体质不好了?”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
迟临川头也不抬道:“要是换成别的就不会累。”
要是换成钓鱼,那完全就是精神焕发一百年也没问题。
“换成别的。”
夏君屿眼皮猛的跳,恶狠狠道:“你是想给人家管猫去吧。”
给人管猫那天可是精神得很,笑容都能咧开到耳边。
迟临川:“都说不是,你老盯着人家的猫来说干嘛。”
思维老围绕着只猫,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是我盯着还是你盯着。”
夏君屿隐约又有些不爽的情绪。
回想那合拍的画面就是心烦,越想越觉得生气。
夏君屿黑着脸说道:“等下收拾完先不回宿舍,跟我去个地方。”
简单的拍照,他就跟他拍好了。
“不回宿舍去哪里?”
迟临川问。
夏君屿语调深沉道:“别管,反正你当好跟班就行。”
迟临川捕捉到他线条分明的脸上透着傲娇,隐隐还染着像是难为情的颜色。
难为情?
肯定是看错,夏君屿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情绪
迟临川眼睛往上转,太阳斜照的橙光直射过来,落在那俊美的侧脸上,的确是很容易看走眼。
收拾的时候还是挺快的,就是把桌椅搬回原来的地方,顺便将资料整理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