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临川揉了揉猫脑袋:“是我好兄弟的猫。”
又听到好兄弟这个称呼,夏君屿绷紧了脸,眸底的意味更浓烈。
迟临川也不含糊,朝着正跟学生在合照的宋呈辽挥挥手。
“那就是我的好兄弟啊,对了,也是学校里的心理老师。”
夏君屿没想到他一直提在嘴边的好兄弟,竟然就是学校的心理老师,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宋呈辽?”
“你知道啊。”
迟临川很自然道:“就是啊。”
夏君屿咬牙切齿:“我能不知道吗。”
学校的心理老师不算多,尤其是宋呈辽不仅年轻,上课也备受学生欢迎。
以前夏君屿是不注意,他都读博了宋呈辽才到的京大。
现在迟临川一开口,他脑子里的印象忽然多起来。
年轻帅气还能说会道的老师,让迟临川刮目相看很正常。
照现在这程度,不仅刮目相看,还早就称兄道弟。
“所以上次你是给他送糕点,现在又给他管猫?”
夏君屿加重语气问。
迟临川是看出他表情怪怪的,但是没猜出是因为什么。
“是啊。”
“你知道他的宿舍?”
夏君屿又问。
“知道啊。”
迟临川理所当然的说:“我还去过他那吃饭呢,他做饭就挺好吃的。”
听到迟临川的话,夏君屿的眼睛登时瞪大了些:“去他那吃饭。”
喉咙发紧,夏君屿真有种拿胶布封住他嘴巴的冲动。
免得总说些让他莫名不爽的话。
去人家里吃饭,还给送糕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之前给他送鱼。”
迟临川思考一下道:“就是有次无聊钓了一会鱼,就一会,顺手就给他送了些鱼,他就让我留下吃了顿饭。”
好险,差点就说错话了。
夏君屿诡笑,好好好,真是好得很,好的让他牙痒痒。
“你是想给他当跟班是吗?”
夏君屿恼怒般的问,声音充满灼热。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就像是只被激怒到炸毛的猫,充满警惕。
迟临川倏的对着他:“你疯了吧,我只给你当跟班。”
跟班是假,姻缘刽子手才是真。
一句话,让夏君屿身上的警惕瞬间消失,变相的自动顺毛。
“哦,你知道就好。”
迟临川感觉他真的有些疯癫,暴躁过度的后果。
说的他很想当跟班似的,要不是因为当初情况紧迫,这要命的跟班谁爱当给谁当。
正常的好兄弟关系可舒心自在多了。
宋呈辽过来的时候,觉得画面有些古怪。
大概是因为总有道带着忌惮与不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夏君屿的名字在京大没几个人不认识的,宋呈辽好奇的是夏君屿怎么会跟迟临川站一起。
有种不合频道,但又刚好能妥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