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骏啧啧,怪笑道:“原来是这样,懂了。”
难怪上次问还不肯说,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闲啊,真的闲。”
宁家骏:“我们上次跟真相擦肩而过。”
迟临川听不太懂。
看来友谊深能用只言片语来交流。
“什么真相。”
迟临川果断选择直接问。
有疑惑就要敢于提问,不然怎么有解答。
夏君屿:“……”
傻子,蠢到家。
“喝你的茶。”
夏君屿不耐烦地说。
“我就问问,也不是让你答。”
夏君屿瞥他,眼神带着杀气腾腾。
迟临川张开的嘴立马闭上。
暴躁狂可不就是阴晴不定。
想了想,迟临川觉得要用个缓兵之计:“我先去上个厕所。”
他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按耐不住。
吴维安八卦的眼神:“君屿,你真喜欢男的啊,还喜欢这样的类型。”
“眼光独特。”
宁家骏道:“不枉我急匆匆的赶到,还是你会玩。”
夏君屿脸一黑,想把迟临川拖回来揍一顿。
什么都说,是真怕所有人不知道他那些居心。
你真揍啊
迟临川从厕所出来,手还在水龙头下洗着,左侧的厕所门就被拉开。
出来的还是“熟人”
。
迟临川顿时觉得这次的躲避性战术有些亏。
对着夏君屿那个暴躁狂,可比对着个嫉妒到扭曲的阴暗男好。
陈子澄有些意想不到,习惯性嘲讽:“哟,暴发户的儿子迟临川啊,真是好久不见。”
“越上进越失败青年陈子澄啊。”
迟临川认可道:“是挺久的了,不过我刚见到你爸,他还跟当初一样勇猛,就是脚站不太稳。”
两父子一直那么嘴臭,真是同步得很。
陈子澄扭曲脸:“你他妈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迟临川哧的笑出声。
这话夏君屿说起来很有震慑力,换一个人就不行了。
表情不够霸气冷酷,拳头不够有力,一副虚虚的样子。
见他笑,陈子澄脸上有些难堪。
“迟临川,你他妈的笑什么。”
“我天生开朗爱笑,就是这么个阳光大男孩不行啊。”
迟临川伸手在他那如同枯草的黄毛上比划:“你能打死我,还真不太信。”
两父子加起来才勉强凑合到他的身高高度,还总是挑衅。
陈子澄两只手都握紧。
恨的咬牙,但是身高方面又确实是事实。
他面目狰狞道:“光长身高体重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用的暴发户。”
“还好,至少我还有身高体重。”
迟临川尤其满足:“暴发户又怎么了,代代传承暴发户,有些人还不是嫉妒的要死,有钱不享受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