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想反驳,要是家里有钓鱼场就好了,转念一想刚好有办法瞒天过海。
迟临川堪堪调转话语:“是开钓鱼场的呀,规模可大了。”
夏君屿深思的表情,最后嘴角上扬起来。
“钓鱼场啊,那应该是经营的挺不错的。”
夏君屿:“应该是非常不错。”
迟临川眨眨眼,含糊道:“就……一般般吧。”
夏君屿垂手,身上那套白色的睡衣给他添加了几分纯良感。
尤其是嘴角勾着轻浅的笑意,谁见了都得夸一句端方帅气。
迟临川嫌弃的抹抹眼,真是太困,看谁都像好人。
“一般般吗,你家这装修和场地看着不像一般般。”
夏君屿玩味的说。
“我骗你干嘛。”
夏君屿警告他:“我讨厌撒谎的人,你最好不是骗我,不然……”
后面的话不明说,但足够让迟临川心惊胆战。
不然还能怎么的。
他还讨厌脾气暴躁性格恶劣的人呢,也没说什么呀。
况且骗都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太计较的。
迟临川假装困累的打哈欠:“睡觉,都十二点多,还不睡就天亮了。”
夏君屿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难辨,就是笑意有几分真实。
没脑子还学人撒谎,笨。
属于早晨的阳光照在阳台上。
迟临川听到有杂声。
夏君屿搞什么,怎么还弄出那么大动静。
脚在床下划捞出拖鞋,蓬头垢面的状态走出去。
不是夏君屿,是他那逍遥的父母回来了,还拖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看来这一趟远行是收获很大。
“妈妈的宝贝儿子哟。”
郑诗沅扑过来把迟临川抱紧。
母爱回笼后开始打量许久不见的儿子,欣慰道:“儿呀,你去京大学习怎么还把脸给学肿了,真是神了。”
迟临川:“妈,你这样压着我伤口。”
没学习,也没神,是被某人给打肿的,那人现在还住咱家呢。
“抱歉啊儿子。”
郑诗沅放开他:“妈妈就是激动你脑袋终于开窍。”
出门就听到这些对话的夏君屿一时无语。
要知道迟临川的父母第二天回来,他就是找不到地方住也绝对不会留宿。
长辈最麻烦。
郑诗沅还想多扯几句话夸夸儿子,眼睛蓦然亮起,就跟见到金子似的。
“妈,怎么了。”
迟临川见她眼都直了,连忙扇了扇手。
郑诗沅笑容灿烂至极,看了看夏君屿:“儿子,那是你新同学吧……”
夏君屿无声叹息的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打招呼。
“妈,这不是我同学。”
迟临川给出个更标准的答案:“隔壁宿舍的,是个有文化的博士生,叫夏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