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手脚无力,后面是莫名其妙的发冷。
最后就连耳朵都异常的滚烫。
课后散场的声音很混杂,迟临川半眯起眼睛。
模模糊糊的人影子,真够乱的。
再迟钝他也察觉出问题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对。
感冒,肯定是感冒了,脸好像也有些热,难不成还伴随发烧。
迟临川晕乎的起身,平时站着钓一天鱼都不累的脚,现在跟软脚虾似的站不稳。
算了,还是去校医室看看吧。
感冒发烧还是事小,要因为这耽搁大事就麻烦。
迟临川去到校医室的时候,感觉已经用掉所有的毅力。
从来不知道走路是要命的,燃烧生命也算是新体验。
在进到校医室里面,他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重影之中像是有人,那大概就是校医。
想到这些他就放心,直挺挺的倒下。
最后的意识里,迟临川想的就是。
这感冒连他这个一米八的大汉子都能搞垮,还真是凶残如夏君屿。
看病的椅子上,坐着正等校医拿感冒药过来的陈浅浅,见地上躺下个人,整个人呆住。
反应过来才连忙叫校医出来。
年纪大到头发都稀疏的男老校医皱眉,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浑身烫的跟半开水似的学生搬到病床上。
中途还叫上在旁边干瞪眼的陈浅浅来搭把手。
陈浅浅看清倒地的人是迟临川后,揣着复杂的心情帮忙。
“烫手。”
老校医手拿体温计说:“麻烦咯,得立刻给这位同学灌点退烧药才行。”
陈浅浅站边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要是扭头就走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太人道。
但这是迟临川,她内心深处有些膈应的人。
“同学,别傻站。”
老校医提醒:“去叫个男同学来帮忙灌下药。”
陈浅浅抿了抿唇,问道:“他……这位同学很……严重吗。”
老校医哆着手翻药:“那当然,杀猪水都没他身上的温度滚烫,会死人的。”
“……”
陈浅浅:“我去叫人。”
陈浅浅直接打电话叫了个学弟过来。
老医生嘀咕着严重:“这得随时注意,要是有人知道这同学的信息,或者联系个朋友过来也好。”
陈浅浅噤声,没说出她认识对方的话,更没有叫夏君屿过来的冲动。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等帮忙的学弟过来后她就快速离开了。
夏君屿过了很久才来到校医室,这还是巧合。
老校医要登记的时候,他恰好给迟临川打去语音电话。
正发愁找不到病人信息的老校医,通过语音电话顺利的找到他。
夏君屿开始还以为迟临川是故意不回信息,所以才打去语音电话,但是没想到迟临川竟然是高烧晕厥了。
“你就是这位同学的朋友啊。”
老校医拿起登记表:“你先过来填一下信息。”
夏君屿点头接过登记表,在上面写下了迟临川的名字和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