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学生,偷溜过来钓鱼的?”
宋呈辽:“不是,我是京大的心理学老师。”
迟临川:“……”
说话不算数是小狗
迟临川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
本以为是跟他一样摆烂款的学生,没想到是个老师,还是个心理学老师。
难怪那么有爱心和礼貌。
就是现在两人这一对比,身份特殊起来了,真的,一点都不妥当。
宋呈辽也察觉出他的异样,笑道:“课上才是老师。”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的身份就只是一个钓鱼佬。
迟临川大感放心。
“你每天都来这里钓鱼吗。”
宋呈辽问。
“要是能天天来就好了。”
迟临川悲伤的叹息。
要忙着当姻缘刽子手,这种情况就是可遇不可求。
他的伤感情绪太明显,宋呈辽只好换个问题:“你下次钓鱼能叫上我吗?或者是钓到不要的鱼分我一些。”
迟临川诧异:“你这么喜欢吃鱼?”
宋呈辽颔首:“挺喜欢,不过也是因为家里养了两只猫,它们爱吃这种野生鱼。”
迟临川懂了,养猫人跟钓鱼人相结合。
难怪要出来钓鱼。
“那我们加个微信。”
迟临川自然的拿出手机。
“我要是能出来钓鱼就叫你,不过你应该也很忙。”
迟临川:“或者是我钓到鱼再联系你。”
反正在学校里没办法把鱼拿回家,他又不吃,与其放生还不如给需要的人。
“好。”
加完好友迟临川发现有几条被忽视良久的消息。
夏君屿:来实验室门口。
夏君屿:听到没有。
夏君屿:迟临川,你想死吗。
右眼皮忽的狂跳,迟临川顿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都说好的今天不联系,怎么有人言而无信。
不知道是小狗行为啊。
距离信息已经过去两小时,迟临川心慌慌的往实验室那边去。
还好收杆了,不然又得气死。
夏君屿站立在实验室门口。
边上的手机正安静的躺着,发出去的信息就跟石沉大海般,丝毫没有丁点波澜。
直到迟临川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里。
姗姗来迟的人呼着粗气,在楼下断断续续道:“我来了……咳咳……我来了。”
“两个小时二十分钟。”
夏君屿俯眺着他说。
“你还好意思计算。”
迟临川单手叉腰,粗声粗气道:“不是你说的嘛,今天不打扰,我就没看信息。”
夏君屿眸色灼人。
见迟到的人没自觉,还横成个二百五样,更多几分怒意。
“呵,我没说过,而且说要当小跟班的可不是我。”
恶劣的言论真是给迟临川气死。
无耻狂徒也太嚣张,真是惯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