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谁名谁,家住何处,年龄几岁,这可都要清楚。
不然显得他这个拆姻缘的人很不专业。
“夏君屿,二十三岁,是京大的计算机系博士生。”
“哦,知道了,京大的……啥。”
迟临川猛瞪圆了眼睛:“你说几岁?京大?博士生?”
得到确定后,迟临川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有人二十三岁已经是京大的博士生,有人二十三岁还在河边钓鱼被水鬼威胁。
到底是谁要被拯救啊。
迟临川心疼自己三秒。
“那啥,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啊,实在是我这个三本院校的学渣怎么帮得了这个大忙。”
那可是京大,国内最好的大学。
能当那的博士生何止是有前途,简直就是坟头冒青烟的节奏。
可见那个夏君屿是个人才。
但迟临川最不喜欢也最不擅长跟那些所谓的学霸打交道,因为根本没有共同话题,也说不上话。
“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怎么能跟你那个天才后代扯上关联,况且那京大门口我都进不去。”
迟临川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帮不了一点忙。
迟临川试图通过有力的分析,让水鬼打消让他去帮忙的念头。
但结果是不能如愿的。
水鬼留下一句“会有办法的”
就消失了。
迟临川死盯着手心上那个紫色印记,再度头大。
怎么还带标记的。
不完成任务,手心上的印记就不会消失。
要是不消失,那水鬼就说半年后他钓鱼天天空军。
空军两字,可怕指数到达顶尖。
艰巨的任务
迟临川提着装备灰头土脸的回家,见到乌鸦嘴老爸正在门口浇花,惬意的有些过分。
“又去钓鱼了是吧。”
迟父用余光瞄着儿子的身影。
没听到儿子的回应,迟父拿着浇花壶摇头,嘴里继续叹说:“就知道找地方去钓鱼,你也不吃鱼啊,难道是那些鱼都犯天条了吗。”
“还有,你去的那些河边偏僻的很,小心小路走多了遇到脏东西。”
迟临川停脚,幽怨的目光落在喋喋不休的老爸身上。
盯着那圆润的身板几秒,迟临川深深的叹气:“爸,你这乌鸦嘴啊。”
脏东西已经遇到了。
“臭小子,胡说什么,你爸爸我这可是给你忠告,虽然咱们家有钱够你养老,但你也别整天游手好闲的,多做点实在事。”
“对了,过两天你陈叔家有个聚会,你跟爸一起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上阵父子兵。”
“呃。”
迟临川知道老爸说的那是商业聚会,都是些有头有面的人。
不过迟临川低眸自我打量一番:“爸,那就是你说的实在事啊。”
“难道不是吗?”
“你确定要我去吗,我感觉我们两个也不一定非要出场。”
迟父听闻停下浇花的手,扭头,开始认真打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