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大人您……”
秦元佑发怒道:“别叫我镇守。”
他又再度看向信件,一遍又一遍看过去,这才有了些许实感,随后便是一阵荒唐与愤怒,四州镇守一起向乾皇请罪?
笑话,一州镇守犯罪尚且还有可能,四州镇守一起犯罪,还去京城自首请罪?天底下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而且,唯一没去的凉晟州镇守更是在之前便被以武极宗派来的卧底的名头关了起来,如今,再结合这封信……
难怪,难怪,难怪他们这几位接任者前几天纷纷被确立了镇守的身份。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要炮制他们,大概就是为了小七顺利接手五州做准备吧。
脑海里怒火在不断燃烧,仿佛要将理智统统烧尽,可实际上,秦元佑却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对着一旁侍候的仆从开口道:“备马,我要进京。”
五弟的事情,他就曾经怯懦过一次,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犯。
他要到京城去,到那人面前去,去亲自问一问。
死亡
一路奔波直到京城,秦元佑顾不上休息,直奔皇宫去。
大殿内。
今日的早朝已经结束,大部分大臣已经离去,只剩下几人站在原地,仍在商讨着什么。
“卢侍郎。”
听到声音,卢经武停下和同僚商讨的话语,回头看去,惊讶了一瞬,“三殿下。”
秦元武摆摆手,看向卢经武身后的那些大臣,几位大臣瞬间意会,纷纷和卢经武告别。
片刻后,此地只剩下他和卢经武二人。
卢经武率先开口道:“三殿下找臣是有什么事吗?”
秦元武正色道:“我也不与你兜圈子,想必你也知道,你我都是小七这边的人,所以,我想问你个问题。”
“我不希望你瞒我。”
卢经武也严肃了神情,“三殿下请说。”
“那几位镇守……当真是用了血祭之法?”
卢经武没有太过惊讶,毕竟,自四位镇守入狱后,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向他打听这件事的人很多,目的各不相同。
有的是几位镇守之前在京城时的旧部,怎么都不相信他们这几位老长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有的则是怀疑所谓血祭之法,不过是七殿下为了清除异己,好将五州镇守全换成自己的人罢了。
这样的说法甚至一度占了主流,毕竟,之前凉晟州镇守被以武极宗卧底的身份逮捕,虽然证据都在,那位也已经认了罪,但还是有不少的人不相信。
而如今,更是四位齐齐来京城请罪,不论他们是否有罪,单是主动来京城,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
所以,现在有很多人都怀疑四位镇守,不,甚至是五位镇守都是被七殿下以别的方式拿捏了,不得已,才承认了这些“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