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就直接让他们继任吧,也省得我们再跑一趟。”
虽然两镇守心中都隐隐感觉有一丝怪异,但是,刘镇守这话说得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两人只是稍作思考便点头应道:“是这个道理。”
“如今已经恶了那位七殿下,别的事情自然要处理圆满。”
说着,两镇守离去的脚步越发匆忙。
可是,此刻,刘镇守和南赋荣却是没有动作。
片刻后,南赋荣抿了口茶水,“刘镇守还不回去收拾吗?刚刚不是还说要动作快些吗?”
刘镇守轻笑一声,“不着急,在这陪南镇守聊聊天,免得……之后聊不到了。”
南赋荣喝茶的动作一顿,将手中的茶杯放了回去,故作感动道:“未曾想到刘镇守竟如此关心我,不过你放心,就算血祭结束,一时半会我还不会死。”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
刘镇守轻声道:“这一次,不止你会死,我也会,那两位也会。”
“七殿下不会放过我们的。”
南赋荣眉梢微挑,没等他说什么,便见刘镇守看着他,“你也不会让我们活下来,对吗?”
“那个考验,七殿下已经以最完美最快速的方式通关了。所以,我们这群原本要和七殿下对上的棋子,也到了该销毁的时候了。”
“从一开始,就是你故意拉我们下水的,对不对?”
南赋荣忽地笑出了声,笑声里是从未有过的畅快,甚至是笑出了眼泪。
他抹了抹微湿的眼角,开口道:“我可没有故意拉你们下水,是你们自己克服不了内心的贪欲。”
“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刘镇守紧握拳头,“我们就算要死,也该是陛下或者七殿下来判决我们,。”
南赋荣笑着点点头,压下喉中的笑意,“是啊,所以我刚刚没有插手。”
“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猜到了我不会允许你们继续活着,那为何不跑呢?甚至今日还来聚会?刘镇守竟突然有这样大的觉悟?”
刘镇守微叹口气,“怎么不想跑?跑不掉罢了。”
七殿下的耳目遍布大乾,他南赋荣的眼线又怎么不是散布五州呢?五州名为他们五人镇守,可实则真正主导的一直是南赋荣,只是他不屑插手过多罢了。
刘镇守心中感叹,到底是和陛下夺位失败后尚能活着,而且还过得不错的存在,这些年,他们都太小看对方了。
“那两位……”
南赋荣轻声回道:“自然跑不掉。”
“既然你们都说要回京请罪,我自然要帮你们实现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