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蒙涧见状大笑出声,“丘里暗”
要动手,那破灵池就是唯一的生机所在!只要入了破灵池,“丘里暗”
若要杀他们,就只能撕破脸皮,到那时府灵和“丘里暗”
动起手来,他们就有逃脱的机会,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杀。
“呵呵,多谢太子殿下!”
狱老爽朗一笑,心中却是苦笑,眼前看似是生机,实则亦是死路啊。
这分明是府灵故意留下的破绽,他们只有一瞬间的机会,若是这一瞬间没有激怒“丘里暗”
,令他冲动入池,之前所作的铺垫和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丘里暗”
却没有想那么多,泼天的怒火令他顷刻间就忽略了那一丝不对劲,面上现出狞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满面杀机,毫不迟疑地飞身落入池水中。
狱老见状大喜,手中动作霎时一变,赶在接触池水之前飞出池子,重新落在地面上。
“好险。”
“差一点就碰到了。”
所有地灵阶的老者都是满头冷汗,一脸后怕,特别是狱老,此刻竟觉得双脚有些发软,要知道当时他但凡晚那么一个呼吸,都有可能葬送所有人的性命。
“魏爷爷,我们怎么又出来了?”
司蒙涧却是面上惊疑不定,再看之前那一方清澈的池水,此刻已被一股浓重的白雾掩盖,其内光芒闪烁,道道杀机看得人心惊肉跳,“这是怎么回事?”
缘昭麟若有所思片刻,忽然道:“可是云麓的计策?”
“是府灵,你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
缘昭玄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少主,不知其为何会觉得这杀局会和那云麓有关,不过还是解释道:“那一方池水根本不是破灵池,而是上清池!”
“不是破灵池?”
上厉氏惊出一身冷汗,想起自己方才迫不及待要落下去的心情,吓得脸色都白了,“那上清池又是何物?”
缘昭玄却是卖了一个关子,看向司蒙涧,“老夫想,太子殿下应该对此物极为了解。”
方才在封魔池下,司蒙涧曾放出一缕上清之气护佑众人,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那就是上清气?”
林正惊奇,“既然能为太子殿下所用,护佑己身,当是极为珍惜的宝物才对,怎么诸位前辈对此……”
林正看向那一方大池水,斟酌片刻,想到一个合适的词,“避之如蛇蝎?”
“若其只是一二缕,上清气为万物生之源,用处极广,不论是用来疗伤,还是其他用处,都是顶上的好物。”
司蒙涧说着,一连惊怖地看着不远处的池水,“但若是其为千万缕,甚至液化成一方池水,可就不是我等有福气消受的了。上清气一旦与肉身纠缠,就会源源不断地灌入其中,进了上清池的下场,只有两条路,要么成就地灵之阶,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