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被计都摁着的小贼背影熟悉。
那人穿着夜行衣,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何时见过这个背影。
就在小倪去掀小贼蒙面时。
祁熹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现一个人影。
奶奶的,那不是秦止还能是谁?
这货半夜三更,扮作小贼溜进封府,还被自己手下给抓了个正着。
祁熹:“……”
转身就走。
他能丢起这个人,她可丢不起。
小贼的蒙面,也在此时被计都扯了下来。
计都看清那人面目,吓得手一哆嗦。
黑布巾都不知被哆嗦到了哪里。
他“噗通”
跪下:“主子,属下知错。”
秦止抿着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冷冷的站起身,垂眸睨着计都,主打一个不说话。
估计,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的计都头皮“啪啪”
炸。
封淮安也被黑布巾下的那张脸震住了。
眼角余光看见祁熹的背影,他“蹭”
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熹儿留步!”
他们抓不到本王
祁熹定住脚步,旋即,一路小跑溜走了,那速度,那身形,比没怀身子时还利索。
看的封淮安和秦止想提醒她“小心脚下”
都来不及说。
就剩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倏地。
秦止转身便走。
“站住!”
封淮安忽然就变了脸,对还跪在地上的计都道:“秦王殿下夜闯封府,被封府扣留,还请计小哥去趟皇宫,请皇上来领人。”
计都:“……”
您老是看我还没死透吗?
秦止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刘侍卫!将这个冒充秦王殿下的小贼给本官拿下!”
封淮安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十分畅快。
刘侍卫是皇城司的小队长。
他们这一队来了封府,凡事听他指挥。
既然来了封府,自然是要认封府的规矩。
封淮安话音刚落,皇城司的人便将秦止给团团围住。
“计侍卫,你还不快去?”
封淮安重新坐回椅子,悠哉悠哉的就差抖腿了。
计都:“主子爷……属下……是去还是不去啊?”
计都都快哭了。
好端端的,他抓什么小贼啊!
本来以为立功了。
谁曾想是要蜕皮了。
秦止双手背于身后,虽身穿夜行衣,全身上下仍透着朗朗俊公子的贵气:“封大夫既然执意如此,你去便是。”
封淮安自己给自己击了个掌:“秦王殿下好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