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的五官,几乎被付以欢重塑了一遍。
他顶着熊猫眼,撅着香肠嘴,被付以欢收拾过后,仍旧死性不改,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不妨碍他欠欠儿的:“你不要看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能不听她的话?”
说完,还指着自己的那张脸:“你看我被揍的,我还能怎么样?”
封林:“你确实不能怎么样了,唉,真可怜……”
季霖:“……”
封家的人都这么没有同情心吗?
看到他这么惨,就不知道安慰一下他?
更何况,他这张脸,是谁打的?
换做他那个时代,没有两箱牛奶外加赔礼道歉,这事儿是过不去的好吗?
季霖心里暗搓搓的在那里指责封家,指责祁熹。
香肠嘴一动一动的,愣是没敢发出声音。
祁熹:“你躺着,凡事有我,莫要让祖母跟着操心了。”
“唉……”
封林再叹。
主要是担心祁熹的身子。
他跟着的时候,能心安。
没有他跟着,封林躺着也心难安。
“缺人的话,我可不可以?”
古达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祁熹转身去看。
自从她掌握了凉国皇宫以后,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古达彦了。
多日不见,古达彦瘦了很多,人也变得糙了。
褪去了脸上的倨傲和青雉,短短时间,他已经成长为成熟稳重的男子。
老国王的过世,凉国的骤变。
将这位年轻气盛的王子打进了无底的深渊。
他失控过,自责过,怨怼过。
好在,有竹笙陪着。
和他一起熬过了那段黑暗的时光。
竹笙紧随古达彦身后:“祁姑娘,竹笙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那里,还有竹笙许多受苦的姐妹,竹笙也愿意为攻打猫岛出一份力。”
古达彦转身,摸了摸竹笙的头,满眼柔情:“嗯,我们一起,将那里的人彻底铲除。”
竹笙抬头看着古达彦,二人眸光对视,皆是温情。
互相咬掉对方奶头而产生的缘分,奇妙的将二人捆绑在一起。
祁熹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
秦止折磨小石头
如果,秦止还记得她的话。
她和他,也会像竹笙和古达彦一样吧。
可惜,没有如果。
秦止能够置身事外,便是她最大的安慰。
她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
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安出生。
这是她和秦止的血脉。
感同身受这个词,就像是量子纠缠。
两个能量纠缠过的人,即便相隔万里,仍能心意相通。
你怎知,你梦见的那个人,不是对方日思夜想下的能量传达?
一如秦止。
仿佛心有感应一般,这几日异常烦躁。
直至,边境传信,凉国和猫岛,打起来了。
秦止心里冒出一种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