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他清醒的痛苦,不如让他糊涂的活着。
这也是祁熹的意思。
这一条路,已经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了。
何苦再多拖一个人下水?
秦止失魂落魄的顺着秦臻的意思,跟着秦臻往外走,就在封淮安觉得终于送走了两尊大神,准备长舒一口气,和封老爷子去凉国找祁熹时。
秦臻忽然回头对封老爷子道:“封老,太医院还未找到合适的人选接替院正之位,况且……止儿现在的状态,离不开太医,尤其是封大夫,朕想留下封大夫,不知封老怎么看?”
封淮安:“……”
封老爷子微微一怔。
秦止的药,是封淮安给吃的,在秦止身体还未稳定的情况下,封家确实不能一走了之。
封淮安在心里默念着:不妥不妥不妥。
结果。
下一刻,便听自家父亲道:“皇上言之有理,将淮安留在皇宫,甚妥。”
封淮安:“……”
他好想问问父亲,他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虽然他年岁大了,可也不能说丢就丢啊!
封淮安悲催的发现,此事已经没有他决定的余地。
不管是皇上,还是封老爷子,二人的决定,都不是自己可以置喙的。
封淮安心里复杂难过,垂下了脑袋。
便听封老爷子悠悠的道:“淮安啊,皇上已经走了,你还不跟上吗?”
封淮安:“……父亲,儿子还没收拾衣物。”
皇上回头:“不必了,宫里什么都有,爱卿的药箱也在太医院,只需你跟我走即可。”
封淮安:“……”
他总觉得,皇上和封老爷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秘密的交易。
欺负我封家子孙
而那个交易,正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
封淮安像是被遗弃的狗子,默默的跟在皇帝屁股后面进宫。
封家,在送走了皇帝以后,便开始准备撤离一事。
猫岛,不止是祁熹的仇家,也是封家的。
封染的头颅,还在猫岛。
封既,也在猫岛。
所有一切化不开的结,解到最后,都在猫岛。
封老爷子不知猫岛都是一些什么人。
能让祁熹都如临大敌。
那个孩子,是个有大主意的人,一般的困难,难不住她。
当她将秦止送回大陵的时候,封老爷子便知,那孩子是遇到难题了。
封家这么大的动作,自然瞒不过封老太太。
一开始,封老爷子只是含糊其辞,告诉她要去凉国找祁熹。
封老太太那么精明的人,当即便察觉出了不对劲。
她没有逼问封老爷子,而是找到了封林。
封林:“……”
有些后悔让封淮安先跟皇上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