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儿,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太医说保不住就只有生了,朕记得母后生你的时候,太医说过,胎儿在母体待的时间越久,对孩子越好。”
秦臻纠结的开始捏眉心。
秦止:“皇兄……臣弟有句话想说。”
秦臻极认真的抬起眸子,注视秦止:“你说。”
“孩子什么时候生,你说的算吗?”
秦止觉得,自家皇兄好像搞错了什么事情。
秦臻也怔住了,半晌,为了缓解尴尬,干笑两声:“是哈,朕说的,确实不算。”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止转身出去吩咐黑甲侍卫去嘉贵人宫里守着。
如果真有人下毒。
宫里的人,就不可信。
大倪带着黑甲侍卫亲自去守着嘉贵人那边。
秦止被搅的一个头两个大。
偏偏,秦臻这个时候忽然提了一句:“你们家熹儿怎么样了?”
秦臻的想法很简单,大家都在聊媳妇儿,他聊了自己的,便想跟秦止聊聊他家媳妇儿。
谁知此言一出,碰到了秦止的逆鳞。
秦止面色不善,转身盯着坐在软榻上的秦臻好一会儿。
那眼神,盯的秦臻直发毛:“要不……你等天亮再瞪朕,三更半夜的,你这眼神,吓人。”
秦止:“……臣弟现在真想大逆不道一回。”
“你想篡位?”
秦臻高兴的险些跳脚。
下一刻。
便听秦止幽幽的道:“不,是揍你一顿。”
嘉贵人滑胎
秦臻干笑两声,慵懒的偎进柔软的靠枕里,说出了一句极不合身份的无赖话:“篡位可以,揍朕,不行。”
秦止:“……”
这般无耻的哥哥,父皇知晓吗?
秦止懒得跟他掰扯,将话题扯了回来:“封淮安请了吗?”
“请了啊,”
秦臻鄙视的扫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朕这般淡定?嘉贵人肚子里怀的,可是朕的孩子,唉……若是封淮安都救不了,朕跟着,也是干着急。”
真是理智啊!
秦止自认为,若是祁熹,他绝对做不到皇帝这般理智。
秦臻能做到后宫佳丽三千,雨露均沾,心里,是有着广阔大爱的。
人的感情就那么多,分给的人多了,也就浅了,淡了。
秦止和秦臻这边斗嘴的功夫,封淮安在寝宫门外求见。
皇上允了后,封淮安身着孺衫,大踏步而进。
见到秦止在此,稍稍一怔,便行礼:“草民参见皇上,秦王殿下。”
皇上笑容和煦:“封老快请起,朕那爱妃不知如何了?”
封淮安没有起身,跪地回禀:“启禀皇上,嘉贵人腹中胎儿已经无大碍了,只是……”
“封老有话直说无妨!”
秦臻见其欲言又止,微笑道。
秦止走到封淮安身边,将其扶起来:“封老有事起来再说无妨,”
话落,他对外面喊道:“小石头,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