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懵:“我们这是去哪?”
秦止笑了:“祁大人金口玉言,难不成想反悔?做官最忌讳的便是出尔反尔,祁大人莫要犯了做官的大忌啊!”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本王都已将计都打发了……”
祁熹:“……”
这货方才就准备好将她拐上床了?
果然。
女人在爱情方面容易降智。
男人在想要得到你的时候,是升智的。
秦止二话不说,将人拐回了自己房间。
为了保险起见,这货进门第一件事,锁门。
门在小倪和大倪面前“砰”
的一声紧紧闭上。
小倪摸了摸鼻子:“哥,主子方才是不是没看到我俩?”
两个大活人站在门口,主子就不怕把他们的脸拍平了?
大倪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朝小倪说教:“那不是没看见,是主子的眼里,已经没有我们了。”
“怎么会!”
小倪睁着两只大眼睛,“小倪这么大一个人立在那里呢!”
大倪刚想训斥小倪两声。
刚闭上的房门,再次“砰”
的一声打开,秦止沉着脸吩咐:“躲远点,看紧大熊!”
吃一堑长一智。
秦止这是连狗都防着了。
未等大倪小倪应声,门“砰”
的一声再次关上。
小倪摸摸脑袋:“哥,我怎么有点不懂?”
大倪长叹一声:“改天哥带你去懂一懂,老这样,也不是回事,你哥我因为你的天真无邪,背地里不知被他们嘲讽多少次了!”
“哥,你要带我去读书吗?”
小倪睁着晶晶亮的眸子。
大倪奸笑两声:“对,读书,有姑娘会教你,男子是如何惩罚女子的。”
小倪被大倪说的,更不懂了。
怎么一会儿读书,一会惩罚的。
这都说的些什么呀。
秦止将房门关上以后,直接将祁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
祁熹方才的一时冲动已经散了,如今竟然有些害怕。
主要是,方才已经见识到了秦止有多狠。
有的男人在床上,会变得比平时还温柔。
有的男人在床上,会变得比平时狠厉。
皇兄被擒,便擒吧
秦止就是属于狠厉那一挂的。
在他身下,祁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杀气。
他能让你清楚的意会到“吞吃入腹”
这个词儿的真谛。
祁熹没出息的,害怕了。
她缩在秦止怀里,揪住他的衣领,清了清嗓子:“那个,可以改天不?”
秦止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可。”
祁熹脑瓜子转的飞快:“那么,你……”
剩下的话,被秦止堵在喉间。
祁熹发现,男人在这件事情上,认死理。
说是今晚,就必须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