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和秦止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人也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更不了解凉国首都如今的状况。
房间内桌椅板凳整整齐齐,这就证明,死者是认识凶手的。
桌上的血液刚刚凝固,也证明,死者死前和凶手待在一起。
“本官有一事不明。”
祁熹问道:“既然男子是那妇人的夫君,又怎会将自己的妻儿残忍杀害?”
“此事也是本官听来的,传闻,老国王为了对抗大陵,正在炼制一种死尸,最初的一批死尸,没有思想,就像活死人一样,不受管控,老国王对此不满意,想要炼制一批有思想,好管控的死尸。”
此事简直骇人听闻。
但是祁熹知道,如果是那个少年的话,此事确实有可能。
病毒战,在她生活的那个时代已经有了。
每个国家都在私下里研究,只是没有搬到台面上。
在这律法不严明的时代,只要对方的权利足够,大批量的人体试验,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杀害妇孺的,是从凉国首都逃回来的失败品?
大陵异动
那么,那个孩子口中的“牙牙”
又是什么意思?
又或者,凶手不止那一个?
一切,都像迷雾一般,笼罩在边城上空。
如果如县令所言,炼制死尸,老国王也参与了,为何又会受制于人?
当天晚上,一行人便在县衙留宿。
在前路迷茫的情况下,一切都是未知的。
祁熹不知的是,在她和秦止离开的这段时间,大陵,也发生了异动。
祁熹走后不到七日,京城百姓中便流传出了一句话。
七杀出,百姓亡。
熹微盛,家国破。
天庭怒,四海怨。
若昌盛,灭晨熹。
这段话,被编成了歌谣,一开始只是孩童玩耍时会唱。
逐渐的,许多百姓也都知晓。
封林也是无意间听到街边孩童吟唱。
仔细琢磨,面色大变。
封林身处朝堂,知晓此话若是被有心者听去,在家国面前,别说一个祁熹,十个祁熹也不够斩的。
封林回到府上,急匆匆去找封老爷子商议,刚下马车,便被匆忙赶来的小石头拦住了去路。
小石头面色凝重,天寒地冻里,愣是急的满头大汗:“封大人,皇上让奴才来请你!”
封林顿了顿,折返回去。
马车上,小石头压低了嗓音跟封林念叨:“祁大人不在,那群言官,又开始谏这谏那了,前几日皇上都是捡着能听的听,今日不知怎么回事,言官将皇上堵在了御书房,正在谏祁大人!皇上一人敌不过,让奴才来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