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房间衣柜里还藏着一个死尸。
死尸伺机而动,在祁熹靠近衣柜时,猛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祁熹被另一只死尸缠住,无法分身。
眼睁睁看着那具死尸伸出手,想要从背后穿进她的前胸内脏。
“……”
死了吗?
死在去凉国的路上?
祁熹不甘心。
猫岛,少年,还像一团迷雾将自己笼罩。
就这样死了,着实不甘。
还有秦止……那么俊俏,她好像还没腾出时间来睡上一睡。
电光火石间,祁熹想了很多很多。
人在临死关头,是会出现走马灯现象的。
祁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
可走马灯还没开始,便见一道黑影破开打斗的众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下一刻,她觉得,自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那个怀抱微微一顿。
血腥味,很重的血腥味。
就像她的战友,临死时身上的味道。
新鲜的血腥味,夹杂着死尸身上肉体腐烂的味道。
刺激的不止是祁熹的鼻腔,还有她的神经。
她颤抖着手,试探性的寻着血腥味摸了过去。
秦止的侧胸处,插着一只手。
那只手,如铁掌般,破开了表皮,伸进了腹部。
祁熹脑子“轰”
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她甚至能感受到炸开时的热浪,炙烤着她的脑袋和面部皮肤。
被触发的开关
温热的血,顺着祁熹的手腕,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秦止的血很烫,烫的祁熹皮肤生疼。
他将脸埋在祁熹的脖颈处,那只手,不知触到了他的哪一块内脏,秦止发出一声极微的闷哼。
祁熹不知自己现在做什么,更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
鼻腔充斥着熟悉的味道血腥恶臭味。
秦止鼻骨高而挺,紧紧的贴在她脖颈的皮肤上。
她能感受到秦止的痛,能感受到他因为隐忍,全身紧绷的肌肉。
种种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开关。
释放了祁熹埋藏压制的应激障碍。
耳边,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她能看到计都他们在说话,能看清那一张张面庞。
熟悉吗?
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
祁熹觉得,自己认识面前人,却又想不起来面前的一张张脸都是谁。
默然只是须臾。
祁熹抽出秦止手中的长剑,利落轻快的斩断了死尸的手腕。
下一刻,祁熹便陷入了意识的黑暗。
她觉得自己回到了第一次出任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