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终是无法忍受,连拖带拽将人拖走。
皇帝头一次被秦止这般粗鲁对待,想他一个皇帝,想他身为长兄……
他不干了!
两人拉拉扯扯刚到封府门口,秦臻袖袍一甩,挣脱开,嚷嚷着:“朕要离宫!朕要游遍江山!你们再挟持朕当皇帝,朕就要驾崩!”
秦止从怀里摸了摸。
以前他不喜用手帕,觉得是女子的东西。
自从认识了祁熹后,他总喜欢带着帕子。
熹儿吃东西的时候,给她擦擦嘴,擦擦手。
此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当着瞠目结舌的众人的面,塞进了皇帝嘴里。
皇帝:“唔……唔……”
半个时辰后,皇帝回到了明黄寝宫,负气坐在床边不说话。
望着靠在他床边的糖葫芦把子出神。
如果不是糖葫芦,他险些认为,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
奇幻的美梦。
此时,他不甘心,不情愿,看着黄色都想作呕。
所以,良好的心态有助于那啥的成活质量。
皇帝累死累活,从没想过,问题出在自己的心态上。
皇帝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果然。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好好当皇帝,臣弟和熹儿已经够忙了,父皇母后的话你要是不想听,臣弟不拦着你驾崩。”
秦止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想通。
旁人说的再多,都是无用功。
此时的祁熹,正在审讯房释放自己内心的变态,丝毫不知秦止兄弟二人去封府演了一场闹剧。
剪刀
她发现,不管是凉国的人,还是另一方势力,都有一个行为特征。
就是他们的手下都不是正常人。
要么行为不正常,要么心理不正常。
撕咬亲吻,浴血啪啪的场面,想想,就令人作呕。
身上流下去的,你都不知道是汗液,还是血液。
高大男子被绑在审讯架上,怒视着祁熹,没有眼皮的那只眼睛,看上去狰狞恐怖。
祁熹手里拿着带倒刺的鞭子,轻敲手心,围着他悠哉悠哉的转圈。
充满笑意的眸子,上下审视着他:“别说,你没了眼皮还真丑啊!”
男子紧咬后槽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模样,活像要生吞活剥了祁熹。
“劝你啊,将你知道的都展开说说,你知道的,我不是好人,尤其在你们这些人的眼中。”
祁熹面上带笑,声音带笑。
高个男子却知道,此女有多危险。
小倪为祁熹搬来一张椅子后,便和老黑站在身边候着。
祁熹没有落座,转身,问老黑:“刑具里有没有剪刀?”
老黑一怔。
刀枪剑斧都有,还真是没有剪刀。
剪刀一般用来裁剪布料,老黑不解:“祁大人要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