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祁熹有问题,又想要探寻她的秘密,还怕她的秘密对大陵有弊。
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时的祁熹,应该就是像他这种心态。
为了大局,隐忍。
秦止这般想着,又觉得季霖这样对自己,是自己欠祁熹的。
如果季霖知道这个恋爱脑心里是这样想的。
一定拿着皮鞭狠狠的抽。
没了计都在此提醒,秦止是一点皇室体面都不准备要了。
季霖瞪累了,撇撇嘴,觉得无趣,又开始调侃:“你说你没事长那么俊做什么?俊好吃吗?”
秦止:“……”
他忍。
季霖继续冷嗤一声:“知道在我们那,长成你这样的,都被送去做什么吗?”
秦止身子一僵,长的好看的,还会被送走?
便听季霖继续道:“送去伺候那些有钱的富婆,那些富婆啊,大金链子大金表,走路还要摇三摇,”
话落,他又贱贱的去看付以欢:“哦,还有三下巴。”
付以欢:“……”
挠了挠头。
她好像没有招惹这个疯子吧?
祁熹说的不对,被驴踢过脑袋的疯子,不会咬人,朱大公子会咬人。
还咬的生疼的那种。
秦止不还嘴,付以欢可不管那套。
左右环视,顺手拔出距离她最近小倪的腰刀,扬着刀朝季霖冲了过去:“你不是想瘦吗?我给你劈两半,让你瘦成鬼!”
“挖槽!”
季霖站直了身子,撒腿就跑:“你脑子被驴踢了?”
“熹熹说你脑子被驴踢了!”
屋子太小,满地都是血,季霖没地儿跑,只能往外冲。
二人的打闹声,逐渐远去。
秦止长舒一口气,踱步走到祁熹面前,蹲下身子:“发现什么了?”
祁熹将那块眼皮递给他:“这个证据,可以证明封浩是无辜的。”
封浩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缺失眼皮,此事就与他无关。
拐跑了
秦止拧眉,刚想伸手去摸,就被祁熹打了一下手背。
“别动,这可是最有利的罪证!”
话落,祁熹将眼皮小心翼翼放进装有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
这是秦止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祁熹的手镯空间。
再次见证了祁熹身上的神奇。
心里更加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如果祁熹早知晓,便会明白,秦止是因为童年的缺失,又遇到一个从未给过他安全的她。
导致患上了轻度抑郁心理障碍。
就不会发生后期的种种。
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时光的河流,是填平,还是开拓,漫天神佛都未可知。
我们很轻易陷入回忆,却无法展望到自己的未来。
取了样,接下来就是查。
查缺失眼皮之人,查婚姻不幸之人。
患有性虐待的人,大多在夫妻生活方面不和谐。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婚姻不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