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不给自家老爹留面子。
付良简直想掐死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奈何家里老娘和枕边的老妇将这丫头惯得紧。
付良只得暗自咬牙。
按照大陵律法,祁熹也当审。
毕竟,根据茶楼茶客笔录,二人争执的源头是祁熹。
只是付良不敢。
抓了封浩,相当于拿捏了祁熹,有封浩在手,不愁祁熹不自证。
付良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就是自家的姑娘跟着扯裤脚。
付良决定,回去就跟家里那两位商量一下,给这丫头寻一门亲事,早点嫁出去,他的日子才算好过。
付良这边还在算计着自家姑娘。
祁熹抿了抿嘴:“付大人,可否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乱葬岗祁熹不是第一次来。
当初的仵作剥皮案,尸体也是在这里发现。
这是一处年头比较久的林子,往年被火烧过,经过这几年的修养。
树木缓过大半,但还是四处可见火烧的痕迹。
有些上了年头的老树,被烤灼后,变成了焦炭,化成尘埃。
秋季的风一吹,四散在林子的每一个角落。
人生,也如此。
祁熹季霖和付良赶到乱葬岗的时候,远远的便看见乱葬岗前站着两排黑甲侍卫。
付良心头一喜。
看见黑甲侍卫,比看见自家姑娘还要开心。
黑甲侍卫在此,证明秦止也在。
秦止在,就证明此案清御司接手了。
付良在未遇见祁熹之前,能养成那种刁滑的性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案要案,推给清御司。
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他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亵裤穿反了
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
祁熹犹记得,第一次跟秦止来乱葬岗。
那时候,她因为火烧侯府,被秦止打了板子。
连累的驴也挨了打。
如今再看秦止。
一样的清风朗月,一样的俊美无双。
这京城,能比他美的男子,几乎没有。
女子,更是望其项背。
他的美,总是带着刻薄寡恩的距离感。
不一样的是,现在的秦止,望着她的眸子里,多了不一样的情愫。
未待祁熹开口,付良忙不迭的扭着肥胖的身子上前向秦止行礼:“秦王殿下在此,下官就退下了,回去整理案札送去清御司。”
秦止微不可见的点头。
付良如蒙大赦,带着自己的人,走的极为利索。
祁熹:“……”
这付良,油滑到了骨子里。
现在虽然不和稀泥了,推卸责任的态度,一点儿都没变。
秦止看了一眼季霖,挑了挑眉。
祁熹搓了搓手,有些尬的上前为秦止介绍:“这位是我师兄,验尸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