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爷子尴尬一笑:“那个,关肯定是关不得的,我们家小丫头那么听话,怎么能关起来呢!呵,呵,呵。”
秋时晌午,天空蓝的一片云朵都没有,火辣辣的太阳依然能对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花厅,四下采光,通风极好。
封老爷子坐在花厅里,仿佛都能感受到外面阳光的炙烤。
秦止适时为封老爷子解尬:“本王自是舍不得关熹儿的。”
封老太太神色微厉,由祁熹扶着坐在圆桌边。
封老爷子下意识的挪动屁股,离封老太太远一些。
老太太声音和软:“秦王殿下,老身今日忘了问你,你来封府是来作甚?”
秦止站直身体,拱手:“小王是来探望封爷爷。”
老太太浑浊的眸子微眯,拉过祁熹的手,放在手心揉搓:“老身不管你是来作甚的,我家这丫头呢,疯是疯了点,犟是犟了点,可你看……”
封老太太将祁熹的手放在手心:“她在封家,不存在手心手背一说,老身,手心手背都是她。”
封老太太这是在敲打秦止。
活了大半辈子了,她最知女子一生,最怕的就是夫家的不重视,不珍视。
“我家熹儿,不管是谁娶了,必须珍之,重之,出使凉国,确实是她莽撞了,可如今,王爷你用什么身份来阻止?”
旁人或许是觉得封老太太是在嘲笑对方。
可是秦止,听出了不一样。
他深深弯腰,小辈之态做的很足:“祖母若是应允,小王回府后便可将生辰八字送至府上,明日便行纳吉之礼。”
封老太太很满意。
是个机灵的小子。
对二人的婚事,老太太本来还在犹豫。
可今日秦止过府,她是看的真真的。
小伙子急的满头大汗,明明心急如焚,又恐失礼,压着脾气,旁敲侧击,告知她和老头子,小丫头干了莽撞之事。
他管不住。
感情一事,深陷局中之人兴许会迷茫,如祁熹。
局外人,又是过来人的封老太太,一眼便知,这小伙子对她家丫头,用情之深。
此去凉国,生死未卜。
家国家国,在老太太这里,是先有家后有国。
她家丫头是干大事的人。
她何不在小丫头去干大事之前,将两人的婚事定下来。
免去一些忐忑和不安?
封老太太等在封府门口时,就已经将此事前思后虑的琢磨过了。
祁熹整个人还是懵的。
不知这三人吵着吵着,怎么还吵成了一家人了?
秦止眼睛盯着祁熹懵懂的样子,唇角扬了起来。
今儿个早上就听到喜鹊在书房外的杨树上叫。
原来……是大喜。
婚书
古时婚礼分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与请期。
纳采为采集双方信息之意。
秦止和祁熹相识已久。
可直接从问名互换八字,纳吉下婚书开始。
祁熹觉得事态的发展,和她当初想象的大相径庭。
本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走。
先有封林的亲情攻势,现在老太太竟然不由分说,就给她和秦止定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