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将言官参秦止的话,学了个十足十。
秦止眼神往上瞟:看见没?我媳妇儿!
秦臻当即移开视线。
对这个弟弟简直无语。
以前兄弟二人相处,大多聊朝政,聊民生。
现在他都懒得跟秦止聊天,三句话不离祁熹。
每次他提祁熹,都能把天聊死。
言官慌了。
百官却觉得祁熹干的好。
他们谁没在言官的嘴皮子底下吃过亏?
就连皇上,都经常吃瘪。
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这祁熹,一鸣惊人,竟然将这把火烧到了言官身上。
整日听言官奏这个,奏那个,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奏言官。
简直……太爽了。
他们觉得有这小丫头在,朝堂才算是活了过来。
秦臻挺直了腰板,扮演好他的仁君,温和的问言官:“各位爱卿,怎么看啊?”
怎么看?
他们不想看。
被一个上不得厅堂的小丫头参了。
不管结果如何,都令他们抬不起头。
一名精瘦的老头站了出来,看着祁熹的目光,充满恶意。
祁熹:“……”
哇偶,找到了。
就是这个眼神。
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自古,言官便有进谏之责,各位大人所作所为,皆在职责范围之内,这位姑娘,你拖延政务,意欲何为?”
秦臻见此,将手肘慵懒的搭在椅背上,装都不装了,歪着脑袋看戏。
祁熹邪佞的扬唇:“本官刚到朝堂便被参,按照大人之意,本官为了政务,便要当即认罪伏诛是吗?
大人参谁,谁就要当场死给你看,这样还可以为大陵省下一大笔建设牢房,聘用刽子手的银子!对吗?”
精瘦言官沉下脸来,眼色冷厉:“满口胡言,胡搅蛮缠!”
“你们参谁,谁就要为自证清白剖心掏胆,这种体制,真的合理吗?”
祁熹冷冷的质问。
大换血
在场朝臣在心里疯狂点头。
他们可真是吃尽这种言官一句话,他们百口莫辩的亏了。
秦臻似乎就在等祁熹这句话,他坐正了身子:“祁爱卿认为该如何啊?”
祁熹再次朝秦臻拱手:“言官请柬,不能只带了一张嘴,需带证据,谁主张,谁举证!”
秦臻眸光一亮。
秦老二这是什么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