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儿最是喜爱这些身外之物,多带一些,准没错。
就在这时,小倪有事禀报。
“主子,正元侯亲自去封府提亲了。”
计都皮一紧。
他忙的脚不沾地,屁打脚后跟,还是迟了一步吗?
计都偷偷摸摸去看秦止的面色。
果然见秦止黑下了脸。
计都觉得,屁股上的皮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秦止呼吸深沉,气的不轻:“然后呢?”
小倪想了想,不知该怎么说,措辞了半天,见秦止眼瞅着要发火,连忙道:“封老爷子门都没给进,让皇城司的人将人赶走了。”
话落,他偷偷扫了一眼秦止的面色,试探着继续道:“正元侯不肯走,在封家门口拉扯半天,最后,封家放了狗,将人追了两条巷子。”
计都:“……”
秦止垂下眸子,神情复杂。
计都磨磨蹭蹭上前:“主子,咱们,还去提亲吗?”
秦止:“你去?”
计都:“……”
他是嫌封府没放那头驴吗?
秦止思量半天,摆摆手。
计都和小倪如临大赦,互相推搡着逃出了秦止的书房。
秦止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树叶几乎掉光的杨树,心思飘远。
熹儿才走,他就觉得,府上好像少了什么。
身边,也少了什么。
处处,都像都少了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熹儿了。
思及至此,秦止转身进了宫。
解铃还须系铃人。
此事,还得皇兄出马才行。
秦止一路疾驰,到了御书房,扫见皇上书案前跪着的人,忽然一怔。
他竟将此事给忘了。
书案前的人,只能看到一个瘦成竹竿的背影。
从背影上,便能看出,此人这段时间过的,定是水深火热的日子。
兄弟俩闹口角
秦止脚步顿了顿,想起秦臻今日一早便去清御司将古达彦提了出去。
他整个清早都被祁熹要回封家之事闹得心神不宁,竟是将这一茬给忘了。
古达彦跪在地上,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却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
脊背佝偻,身子歪斜。
听见身后有动静,古达彦缓缓的回头。
看见是秦止,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紧紧缩着臂膀。
“王子莫要害怕,朕在这呢,那浑小子不敢乱来。”
皇上明黄的袖袍轻甩,说的大义凛然。
秦止暗嗤,又让他背锅。
古达彦能变成这样,他有一半的功劳。
古达彦头上的小辫子已经乱了,整个人神情萎靡:“本王要见使臣。”
“没问题,”
皇上当即答应:“朕已经去通知了,使臣即刻就到。”
古达彦心头稍安。
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便是自己国家熟悉的面孔,秦止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