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姑娘,接旨吧。”
小石头尖着嗓子喊。
祁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
外人一眼看到的,便是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只有自己,率先看到的,是皇上此举,带给她的弊端。
享上朝之权。
这哪里是享啊!
这是让她每日上朝啊!
古代上朝时间为卯时,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
在秦王府的时候,每日秦止去上朝,她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醒来后,秦止已经上朝回来了,刚好陪她吃早饭。
秦止精神抖擞,她哈欠连天。
当时还嘲笑秦止,早八党都没有他命苦。
果然是笑话人,不如人啊!
怎么接走,怎么接回来
祁熹面容愁苦,对于封家迎接她的阵仗,更是觉得尬的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秦臻身为皇帝,也跟着一起闹腾。
这货腹黑,趁机让她每日上朝。
小石头宣完旨就开溜了。
封浩掀开帘子,迎自家姐姐回府。
祁熹速度奇快的钻进了马车。
封淮安刚想跟上,被封浩拦住了:“大伯,你瞅瞅这轿子也是你坐得的?”
封淮安抬头看了看,挂着花花绿绿布条的马车,后槽牙咬的“咯咯”
作响:“那我坐哪?”
“熹儿姐的驴,不是也要回府吗?你骑驴!”
封浩丢下这句话,大摇大摆的上了马。
早知如此,他早些自己个儿回去不好吗?
干嘛非要等祁熹一起?
封淮安暗恨自己跟封老太太比,还是太嫩了。
锣鼓继续敲敲打打,狮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开路。
祁熹撩开车帘,望了一眼秦王府的朱漆大门。
秦止那货,怎么没来送她?
汪闵案,已经落下帷幕,该抓的都抓了,该放的也都放了,他还那么忙吗?
祁熹心里有些不痛快。
此时的秦止,比祁熹还不痛快。
被自家皇兄摆了一道,他又不能跟他翻脸。
万一皇兄撂挑子跑了,他岂不是要忙死?
况且,他家熹儿身子骨那么娇弱,哪里能为老秦家生那么多孩子绵延子嗣?
秦止越想越生气。
都怪他,当时非要喝水,还喝参汤!
喝个屁参汤!
思及至此,秦止招来计都:“库房还有多少人参?”
计都:“属下没数,不过都是登记在册的,有……不少。”
“都送进宫!”
秦止垂眸,继续描画着他的那幅画。
计都惊讶:“全部?”
“全部!”
秦止咬牙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