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
不由分说就抓人?
秦止睨着他们。
罗睺送来的簿子上,记录的是遍布各地的汪闵同党。
而用皇兄驾崩钓出来的,便是隐藏在朝堂之上的汪闵同党。
皇兄糊涂,秦止粗略一数,单单朝堂上的,便有五人之多。
言官还想挣扎:“秦王殿下,皇上龙体可否康健,下官听说,皇上没有用午膳,更有人传言,说金履仵作下毒谋害皇上!老臣担心啊~”
秦止扫视在场的众人,不理会言官的话,吩咐皇城司:“将在场官员,通通送去清御司!”
一时间,大家都炸了。
秦止满脸的傲冷狂妄:“为何抓你们,你们自己心底清楚,你们是臣子,臣子的本分是都忘了吗?”
“大陵江山,是谁的江山?这座皇宫,是谁的皇宫?你们围堵帝王寝宫,是想谋反吗?”
秦止桀骜不羁,话语深沉,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刀,架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父皇过世后,你们的心,飘向了何方?你们还忠于大陵吗?”
在场之人,无人说话,无人敢说话。
是啊。
先皇驾崩后,他们认为大陵只剩这兄弟二人,秦臻膝下无子,大陵江山,连个储君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大陵江山,早就起不来了。
江山覆灭,只是早晚之事。
皇上一直仁爱治国,从未对哪位臣子用过重典。
可如今……皇上在哪?
“老臣要见皇上!”
“臣要见皇上!”
“皇上!皇上!您救救老臣啊!”
秦止险些被这些人气笑了。
现在想着见皇兄了?
早干嘛去了?
臣子们皇上没见着,就落进了诨不讲理的秦止手上。
被直接从皇宫拉进了清御司。
直至进了清御司,环境的转变,温度的转变,气味的转变,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
枪打出头鸟,可也是富贵险中求。
如今,变成了前者。
而汪闵,还在后者中挣扎。
满心的雄心壮志,在听闻一个个消息传回来以后。
他有些后悔,为何没有跟汪子康一起走。
宫里,竟然真的是个局。
凉国,这是准备放弃他了?
娘生两条腿
汪闵在书房背着手来回踱步。
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若是簿子没有被罗睺偷走,此事还有转机。
如今这可怎么办?
想到罗睺,汪闵一脚踹翻了椅子。
更是恨汪子康坏事。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