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侍卫的吆喝声传来:“门开了!开了!”
伴随着吆喝声,厚重的城门被缓缓的打开。
自从受灾以来,千阳县第一次城门大开。
侍卫汗流浃背,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后背。
打开城门后,便去外面赶马车。
一辆辆装着赈灾粮的马车缓缓的驶进千阳县。
最后面的厢车里,坐着一位须发皆白,满脸褶子的老头。
老头掀开车帘,望着外面的景象,浊眼时不时闪过精光。
秦止起身前去察看。
祁熹叹息一声,觉得自己像个渣女。
不接受,不拒绝的那种。
可每次她鼓起勇气,想要婉拒秦止,都被打断了。
就像是命运特意的安排。
赈灾粮停在城内,那名老者扶着膝盖从马车上下来,看见秦止,弯膝下跪:“老夫拜见秦王殿下。”
秦止伸手去扶:“格老无需多礼。”
祁熹尾随秦止而来,对这位老者充满好奇。
能得秦止这般尊重之人,必然不是凡夫俗子。
研究命格
秦止见祁熹走来,为她介绍:“这位是格家的长老,父皇母后的陵寝,便是格家修建。”
祁熹缓缓一笑,拱手行礼:“在下祁熹,见过格老。”
格长生打量祁熹,眸中颇有几分复杂:“今上亲赐的女仵作,我这个老匹夫虽然住的偏僻,也是听闻了姑娘的事迹啊!”
祁熹语气平静如水:“格老客气了,在下只是众晚辈中的一个,由在下便可窥见,大陵这一代能人辈出。”
格长生浑浊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抬手承托祁熹拱起的手,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秦止微微侧身,隔开二人,冷声警告格长生:“格老莫要忘了,皇兄请你来的目的。”
格长生朗声笑开:“老夫怎么会忘,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当初就说让老夫修完帝陵便安享晚年,这才过去几年,又被你们给捞出来了!”
祁熹总觉得此人诡异。
隐世高人都会有些怪脾气不假,可他方才为何要探自己的脉搏?
还有这老头子的那双眸子,浑浊而冷厉,身形干瘦的缘故,看起来就是一个猴精猴精的小老头。
她默默的将手背在身后。
格长生见此,识趣的嚷嚷着要去察看千阳县的地形和地下水的走向,招呼看上去最温和的朱淮为自己引路。
“本座不知,皇兄请来的是他,方才,他可有冒犯你?”
秦止微微弯腰,观察祁熹的面色。
祁熹抬起眸子,与他对视。
半晌。
摇了摇头。
秦止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莫怕,格家是个大家族,擅长推演星象,研究命格,探寻龙脉,虽然神秘了些,但是对人不具备杀伤力。”
话落,秦止补充:“你若不喜,我们随后便将千阳县的事务交给朱淮,咱们先行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