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已经夸上了祁熹:“熹儿聪慧。”
人的心理很奇怪,有时候明知对方夸的夸大,心底还是会美滋滋的。
祁熹挑眉:“那是,我这是没有针,不然的话,用不着这么费力,将针刺入他的指腹,唇角,痛觉敏感的部位,一准清醒。”
还有一句话,祁熹没说,换做旁人,一脚踹在他裆部,那人不仅秒醒,还学会了骂娘。
计都:“……”
山洞里是不是有些冷?他怎么感觉后背发寒?
“熹儿敏慧。”
秦止又夸。
转而,他声音一变,问计都:“发生何事了?”
计都觉得自己这个受害者好惨,可是他不敢说。
敛下心神,将发生之事描述一遍。
期间,计都掩下了封淮安当时的笃定。
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姑娘的舅舅,日后便是主子的舅舅。
主子想要娶祁姑娘正不得门而入,万一岔子出在他身上。
黑狱的鹰,最近应该又饿了……
计都不说,祁熹和秦止心思通透,自是明白此事蹊跷。
“那种花,想必有问题。”
祁熹沉吟片刻后,得出结论。
封淮安整日研究草药,不可能闻不出有毒的植物。
此事,只有一种可能。
有什么物质促使那种植物的性状发生了改变,从无毒,变成了有毒。
果然是一家人
秦止再夸:“熹儿聪明。”
祁熹:“……"
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秦止:“你是不是也中毒了?”
秦止是真觉得祁熹聪明。
他走遍大陵,女子在他眼中千篇一律,被教条女德捆绑的像没有思维的木偶。
如此教化之下,女子大多将怨念埋藏在心底。
像是朱夫人,又像是朱莞香。
祁熹,是一个例外。
她满肚子的小心机都摆在台面上,贪财好色,一个时辰能倾慕十八个。
可她的心底,是善良的,柔软的。
只是不愿被外人所知。
秦止轻咳两声,继续问计都:“封大夫呢?”
计都迷茫的摇头,身子虚的很,他悄悄的将后背靠在洞壁上:“属下不知,属下昏迷后,便失去了知觉。”
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三人屏息凝神,细细聆听。
发现声音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
秦止将祁熹拉至身后,悄悄朝那处靠近。
待看清巨石后的景象时。
秦止:“……”
封淮安长袍凌乱,蹲在巨石后面,手下摁着一只年幼的穿山甲,穿山甲团成了一个球,它的身上扎满了银针,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那是刺猬,还是穿山甲。
秦止示意祁熹过来看。
便见封淮安边扎针边自言自语:“别动,我是封大夫,我一定能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