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眼风,都不愿意给旁人。
如果不是顾及祁熹,他早就将人就地斩杀了。
这个世界上,好相处的都是活的清醒之人,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最难相处。
她永远不知世界有多大,一山又比一山高出多少。
自认为如今的认知,就是全世界。
珠儿便是。
从小待在后院,何时见过秦止这般狠辣之人。
费力的站好后,缩着脖子,绞着帕子,一声不吭。
“珠儿,跟熹儿姐道歉。”
窦昕瑶吩咐道。
珠儿乖觉的给祁熹施了一礼:“祁姑娘,是珠儿错了。”
嘴上说着错了。
心底,对祁熹,仍是惧怕的。
不止是她。
京城许多女子对祁熹,大多不喜。
不为旁的,只为女子中,无人从事这种验尸的职业。
验尸,不光要验女尸,还要验男尸。
尸体赤身裸体,躺在女子面前。
不管是女戒,还是女范,都视为大忌。
祁熹不管那些,一如秦止,多年来从未在乎过外界对自己的恶名。
祁熹在乎的,只有封浩的想法。
她看得出来,封浩很喜欢窦昕瑶。
自家弟弟喜欢,便不能让自家弟弟伤心为难。
想了想,祁熹虚扶珠儿一把:“珠儿姑娘快免礼,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喜我接触你,我以后尽量避免跟你们有身体接触。”
珠儿:“……”
不是大事,你的人一脚差点踹死我?
心里这般想,嘴上没敢说。
她怕极了祁熹身边的男子,干笑两声:“多谢祁姑娘。”
封浩心头有些发酸。
自家姐姐什么脾气秉性,他最是晓得。
如此隐忍,为了什么,他也自是知晓。
“如此,你们先玩,”
祁熹决定先撤,闹成这般,大家还在一起玩,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我们去池边看看。”
由她笑,由她闹
她没有给封浩开口的机会,扯着秦止便往池边走。
封浩那傻小子,给他开口的机会,只能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有必要这样?”
秦止边走边问。
通往池塘的路是下坡,祁熹扯着秦止拾阶而下。
“唉~”
祁熹夸张的叹息一声:“谁让那是我弟弟呢,我总不能让他受夹板气吧,再说了,你不是已经踹了她一脚?”
说到此,祁熹笑的贱兮兮的:“你那一记窝心脚,踹的那小丫头,都不敢正眼瞧你!哈哈哈……”
“丫鬟大多签了卖身契,本座就算是将其打杀,也无人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