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楚,只剩保家卫国的热血。
死而无畏,死也要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家中的妻儿老小,撕下敌方的一块肉。
很快,她便感觉自己这边压力减小。
回神看去,便见秦止手持长剑,剑上染满了鲜血。
他的身上,也被鲜血浸湿。
此事的爆发点在他所住的那座院子里,她不知,这人是怎么摆脱那些怪人冲过来的。
单从他身上的鲜血,便可看出,他这一路,走的并不安全:“你怎么来了?”
秦止挥剑斩落一颗脑,不知是不是祁熹的错觉,她似乎又看到秦止看过来的眸光中,一闪而逝的委屈。
秦止冷哼一声:“不过来,等着事后给你收尸?”
祁熹:“……”
好吧,那是错觉。
她一脚将一只准备往她身上扑的蛤蟆怪踹到秦止面前,秦止默契的挥刀,将其脑袋斩落:“你那边什么情况?这些人为何打不服,丧失了理智和语言能力?”
秦止神色莫测:“是美人酒。”
祁熹大惊。
她知晓,美人酒有提高精气神的作用。
她不知,这种酒,竟然会令人丧失理智。
如此,这个案子,就不是变态奸商的案子,这是准备祸国殃民啊!
此事又发生在藏有细作的高鸣寺,祁熹忽然道:“这是凉国人的阴谋!”
秦止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二人默契应敌,打不服,便杀。
任何的暴乱,都需要用鲜血来镇压,所有的和平,都是用战争换来的。
忽的,一名男子开口说话了:“杀人了!杀人啦!”
卖酒的场所
随着男子的惊呼,祁熹和秦止手上动作顿住。
祁熹看见剩下的人,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正常。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许多脑袋已经没了,脖颈处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人脖颈内部组织的构造。
鲜红的肉,雪白的筋骨,紫红色的血管。
还有顺着颈骨流下的骨髓。
他们瘫坐在地,面色不停的变幻。
此时,院外忽然有许多僧人手持八卦棍,冲进了院子。
祁熹冷笑。
方才院子里的动静连竹林里的鸟儿都惊飞了,没有一个人来。
这些男子清醒了,他们却来了。
究竟是来的太巧,还是刻意为之?
僧人瞥见房中场景,面色大变,为首的用棍子指向秦止:“何人竟然敢公然在高鸣寺杀人?简直没有王法了!”
秦止手中长剑还在滴血:“凉国之人,来我大陵,怎能每日只吃青菜豆腐?”
为首之人是一个国字脸的僧人,原本应该是个络腮胡,这几日胡子没刮,脸上都是胡茬:“施主持剑杀人,又用口舌杀人,我佛慈悲,施主死后,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