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闵拧着眉,像看跳梁小丑般看向祁熹:“你再说一遍?”
“民女再说一百遍都是如此!汪大人,做人不要太嚣张!民女看见大人,忽然想起落凤山的一个案子来了!”
汪闵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任何破绽。
兴许是酒意上头,祁熹眸光冷的令汪闵心惊。
祁熹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汪闵:“大人对民女的敌意如此浓烈,让民女诧异,民女回想一番,好似并未掘过汪家的祖坟!”
汪闵冷冷的,看着祁熹发疯。
祁熹再次上前一步,唇瓣轻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裹挟着实质性的冷意,扑向汪闵的面门:“你最好,日夜祈祷,你和祁连山之死,没有关联,不然,民女,倒真想去看看汪家的祖坟中,藏着什么妖邪!”
“放肆!”
汪闵大怒,“你敢威胁本官?”
“你承认你跟祁连山之死有关?"
几乎是在汪闵话音刚落,祁熹便追问。
“你说的什么东西,本官听不懂!”
汪闵也是急切反驳。
祁熹紧追而问,笑意愈加浓烈:“那你慌什么?”
二人语速极快,像是互相紧紧攀咬,生怕慢一步,便被对方逃走。
汪闵忽然笑了。
刚开始低低的笑,逐渐的哈哈大笑。
祁熹拧着眉,眉眼间皆是化不开的冷意:“汪大人何以发笑?你笑的让民女觉得,你像是在哭坟!”
汪闵猛的收敛笑意:“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就将你斩杀了?”
“信!”
祁熹扬唇:“可你信不信,你就算是将我斩杀,我也让你汪家付出代价?”
你有病啊
汪闵死死的盯着祁熹。
祁熹冷冷的看着他。
如果刚开始,只有三分的怀疑,祁熹此刻,便有八分怀疑。
祁连山之死,或许真的跟面前的人有关!
猜测只是猜测,她没有任何证据。
嘴皮子耍的再狠,她都无法将对方咬死。
汪闵也是意识到了这点。
整个人缓缓的放松下来,朝汪子康招招手。
汪子康迟疑一瞬,走到汪闵面前:“父亲。”
谁知。
汪闵甩手便是一个巴掌,汪子康整个人被打的一个踉跄。
祁熹心头一寒。
此人,有武功。
便听汪闵训斥汪子康的声音在堂上响起:“没用的畜生!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还好意思闹到府衙来!”
汪子康稳住身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是,儿子无用。”
付良也是怔住了。
上位之人的心思,太过难猜。
方才还在为了儿子对祁熹喊打喊杀的汪闵,转身就将自己儿子给打了。
这……
付良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