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据计都说,此人刚好和熹儿有龃龉。
秦止常年断案,深知所有的巧合叠加到一起后,便不是巧合。
“他可有接触马车?”
秦止问道。
小石头想了想,眸子一亮:“那人确实上了马车,说想看看宫里的马车内饰,还吃了车上的点心。”
秦止一口气顶在心口。
气的。
早知,在见到路衡的第一眼,便将其斩杀了事。
这些年,路衡打着秦王府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甚至连街边的阿猫阿狗得罪了他,他都要给其下点药。
如今,竟然将药下到了祁熹的身上。
见御医收了针,祁熹面色舒缓了许多,秦止将人抱起便要离开。
秦臻忙上前询问:“阿止,可是知晓了凶手是谁?”
秦止淡淡“嗯”
了一声。
知道自己哥哥心思重,解释了一句:“是我府上之人,多谢皇上照料熹儿,弟弟改日再来请安。”
话落,抱着祁熹离开了皇宫。
回秦王府的马车上,祁熹桃花毒虽解,身上的兽毒又犯了。
窝在秦止的怀里,极不老实。
祁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安全舒适的怀抱中。
身边安全了,身上的毒便一股脑的往头顶冲。
一波一波,几乎将她淹没。
她抱着秦止的腰,把头埋在秦止的怀里,脑袋一直往他的衣襟里蹭。
人传人
祁熹的体香随着一波一波的热浪,充盈在秦止的鼻尖。
像某种兰香。
令秦止沉迷,成瘾。
从鼻腔,钻入肺腑,在脑中挥散不去。
秦止觉得,他好似也中毒了。
祁熹就像一种致命的毒药。
双臂下意识的收紧,将祁熹紧紧的箍进怀里。
秦止的衣襟被祁熹蹭开。
祁熹准确无误的将脸贴上他的胸口。
他常年习武,新陈代谢比普通人要快,皮肤便显得细腻。
祁熹现在几乎凭借本能的,用脸颊轻轻蹭他胸口的皮肤。
秦止从未和女子这般亲密,最亲密的一次,也是和祁熹一起,在观音庙。
怀里抱着喜欢的女子,女子主动热情。
常年的冷静自持被他抛至九霄云外。
他紧紧的,紧紧的抱着祁熹。
手臂太紧,勒的祁熹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
一声嘤咛,秦止的头皮险些炸了。
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兽药,会不会有人传人的功效?
他现在觉得,空气燥热,车厢内,充满暧昧气息。
握了握拳,秦止缓缓的松开手臂,垂下脸,望向祁熹通红的脸儿:“熹儿,熹儿,醒醒。”
失了理智的祁熹,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跟前说话,那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酥酥的,麻麻的。
主要是,她听出来了,那人还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