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扎哪里。
祁熹:“……”
人中处又是一疼。
她开始心急了。
这谁受得了啊!
再不出去,她要活活被封淮安给扎死了。
祁熹闭上眼睛,用意念,强行往外冲。
耳朵“嗡”
的一声,祁熹感受到了外界的空气。
她现在对于空间和外界的穿梭,已经习惯。
甚至单凭空气,便能辨认出,所处的地方是空间,还是外界。
封淮安见祁熹眼珠子细微的颤动了一下,心头大喜。
一根银针,再次刺进了祁熹的人中。
“嘶~”
祁熹疼的发出声音。
声音发出来,她自己都吓一跳。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大,可耳朵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一时间,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耳朵怀了,还是嗓子坏了。
猛地睁开眼睛:“舅……”
刚喊出一个字。
祁熹便知道自己哪里坏了。
嗓子疼的,像是塞了一个滚烫的秤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连忙去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裹着纱布,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
这狗屁的穿越。
脱离了教授的设定不说,这是给她搞的什么牛鬼蛇神破出身。
祁熹双手握拳,急的直锤床板。
封淮安摸了摸祁熹的脑门:“别着急,你嗓子受损,舅舅已经给你敷了药,估计要养上一阵子!”
祁熹:“……”
她想骂金袍人的娘。
可又觉得金袍人不配有娘。
“醒了就好,方才你差点把舅舅吓坏了,”
想了想,封淮安郑重道:“熹儿,你祖母总说,你是个有大主意的孩子,让舅舅不要过多的干涉你的事情,可是舅舅还是要跟你提一句。”
祁熹抬眸,认认真真的看着封淮安。
“你喜欢验尸,舅舅可以给你找一些尸体,你自己在家解剖玩玩,若是觉得无趣,你也可以着一些关于解剖的书,你这般三天两头受伤,你有没有想过家人的感受?”
祁熹怔然。
似乎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她是有家人的。
若是受伤,疼的不止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
封淮安见祁熹听进去了,身子微侧,示意祁熹去看封浩:“你看,这孩子为了护着你,也是豁出命了。”
正坐在圆凳上跟满脸毛战斗的封浩被点名,茫然抬头,“嘿嘿”
傻乐。
成了哑巴
傻孩子有时候并不傻。
封浩是个有主意并且固执己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