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南嘴角扬着笑,冲着祁熹傻傻的乐。
金袍人一掌打在他的身上,他好似没有知觉似的,只是看着她,笑着看着她。
祁熹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从唇形判断,他好像在喊她:“熹儿!熹儿……”
祁熹拧眉,抬手擦了擦眼睛。
看不清,还是看不清。
心头焦急,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见霸天围着大南转着圈,似乎在找致命的一击。
大南好像看不见霸天一般,只是在喊她。
一声一声。
笑容灿烂。
祁熹急的不行,冲着大南喊道:“大南,你傻了!那有狼!”
话落,祁熹原地助跑,用肩膀的冲击力将蓄势待发的霸天撞出三步远。
霸天双目血红,死死的盯着祁熹。
狼的本性暴露无遗,它龇着血红的牙,不给祁熹反抗的机会,朝祁熹扑了过去。
祁熹身上披着封浩的外衫,在霸天扑来之际,她用外衫罩住了霸天的脑袋。
霸天隔着衣衫,狠狠的咬上祁熹的手臂。
祁熹也是发了狠,一拳一拳,打向霸天的鼻子。
霸天死咬着不撒嘴,祁熹几乎将其鼻梁骨打断,她的手臂鲜血淋漓,不知是她的血,还是狼的血。
封浩也失了智。
他似乎看见狼抱着自己的姐姐在啃食。
鲜血刺激的他双眸泛红。
他忘了姐姐方才的吩咐,直接扑到姐姐身边,抱着狼,一口咬了下去。
封浩死死的咬住狼的后背,咬到满嘴的毛都不撒嘴。
姐弟二人和一头狼,怪异的扭打在一起。
秦止皱着眉,心头烦躁,一口血又呕了出来。
金袍人见状,“嘎嘎”
大笑:“毒发的滋味如何?”
秦止冷眸:“是你。”
“没错,是我。”
金袍人笑容猖狂:“可惜啊,你抓不到我,杀不了我!就算我将你们秦家人一个一个杀了,你都不知我是谁!”
“嘎嘎嘎!”
金袍人仰天笑:“我是谁呢?是你身边人?是你哥哥身边人?又或者,是京城小巷子里卖鱼的,杀鸡的?嘎嘎嘎~”
秦止手中长剑颤抖,铮铮作响。
冻成僵尸
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原来是他。
原来是他。
原来是他!
秦止手腕颤抖,人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金袍人不躲,反而原地弹起,借助冰墙,冲到了冰窖顶部,不知触碰了哪里的开关,头顶洞开一条缝隙,金袍人顺着缝隙逃了出去。
在他向秦止表明身份时,他已不再恋战。
表明身份,也只是为了气秦止一气。
知道是他,又如何。
他的真实身份无人能知,无人可知。
对此,他非常自信。
只是那祁熹……
总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