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的同僚被秦止呵斥,他们纷纷将头扭开,装作看不见。
一群人,就像寒风中的企鹅,脑袋埋在一起,身子紧紧抱着。
可惜的是,企鹅有连体衣穿,他们只剩下封浩好心留下的亵裤。
那贼小子,看见自家姐姐时,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孩童模样。
姐姐不在时,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们觉得自己现在,一个惨字都无法形容。
祁熹在迷宫般的冰窖里穿梭。
四周全是猫头冰块和朵朵的脸。
她凝神静气,顺着朵朵说话的声音寻了过去。
不管有多少冰块脸,声音的方向只有一个。
冰窖密封,朵朵的声音带着回音在冰窖回响。
祁熹细细聆听,仔细辨认。
脚步轻挪,一步一步摸了过去。
一片衣角,出现在不远处的拐弯点。
祁熹心头一喜。
猫腰往那处靠了过去。
朵朵极为谨慎。
就在祁熹快到其身边时,衣角一动,那女子跟老鼠似的,呲溜一下,消失不见。
祁熹磨了磨牙。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这定安候想要偷人家的皇位,生出来的孩子也跟老鼠似的,能躲会藏。
会跑的尸体
祁熹咬了咬牙,顺着朵朵消失的方向摸了过去。
祁熹是懂追踪的,可环境对祁熹来说很不利。
不了解地形,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行踪的建筑。
祁熹现在好怀念大熊。
如果有大熊在的话,不管这朵朵是人是鬼,都躲不掉大熊的狗鼻子。
这就是来自狗子的安全感。
她记得以前听一位独居女性讲过养狗的理由。
如果家里藏了陌生人,人类发现不了,但是狗子可以。
对于女性来说,狗子,不仅仅是宠物,更是一份男朋友都无法给予的忠诚和安全感。
想归想,该面对的现实还是要面对的。
这里,没有大熊,只有一个鼻子已经被冻的不灵光的祁熹。
沿着冰道,祁熹七拐八弯的追。
朵朵被祁熹追的烦躁。
这女子跟苍蝇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估算了一下二人的武力值。
朵朵有些自信。
一个病秧子而已。
她有地形的掩护,弄死她虽然会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位置。
但是这般被其死咬着不放,耗在这里时间久了,她也吃不消。
索性,她撬开一块冰,举过头顶,藏在拐角处,静候祁熹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