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男心头一喜。
刚喜一半,计都便对其上下其手,丝毫不逊色于祁熹的凶悍。
折扇男声音孱弱:“我真的,没有藏什么东西……”
计都不善多言,也不喜多言,皱眉警告男子。
折扇男:“……”
计都一番翻找,还真让他在男子的腰包里找到了一个小瓶子。
紫红色的瓶子,瓶塞边缘有些许散落的粉末,瓶身上贴着三个大字:逍遥散。
何为逍遥?
乃床帏之事也。
在场都不是傻子。
看名字便能猜出一二。
朱淮轻轻拧眉,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子:“这位公子,你是家弟带回的客人吧?”
朱凌喜欢结交朋友。
京城许多年轻男子也喜与朱凌结交。
真心假意,狐朋狗友,朱凌自己都数不清,弄不明。
旁人将友人带回家是吟诗作对,他将友人带回家,是吃喝玩乐。
互相攀咬
正元侯很惯这位小儿子。
不管是在老侯府,还是现在的新侯府,都会划给朱凌一处院子,供其会友人。
来会友人,带着催情用的东西,一看便知其居心叵测。
折扇男见事情败露,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尝试几次无果后,跪到朱淮面前:“大公子,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是垂涎小侯爷新纳的妾室,可我没得手啊!我更不知她为何会死了!”
男子惊恐,害怕,跪在地上,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哆嗦两下,身下流出一滩水。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竟是被吓尿了。
祁熹拧眉。
胆小如鼠,智商欠缺,倒真不像能做出杀人之事。
现场太干净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嫌疑人,太不像嫌疑人了。
整座侯府,都太诡异了。
那是一种令人汗毛倒竖的诡异。
像是,深夜身处坟地。
不知是这块地确实不吉利,还是侯府的人都太不正常。
这个地方,压抑,沉闷到令人心烦意乱。
每个人,好像都有各自的小秘密,每个人的神色,都不像是好人。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付良附耳上前:“祁姑娘,可让这男子跟朱凌对峙,还原昨晚此人的轨迹。”
祁熹点点头。
关于查案,她比起付良,还是欠缺一些。
朱凌很快被衙役押来。
看见祁熹,朱凌先是一怔,很快,便开始破口大骂:“你个恶毒的女子,一定是你!是你用了咒术害了我的朵朵!”
祁熹:“……”
乱。
简直是太乱了。
乱的诡异。
祁熹脑子几乎被搅成了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