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的声音,以祁熹为中心点,朝四面传播。
狼群明显受噪音干扰,集体顿了一下。
秦止抓住这个机会,一剑劈杀两头。
而大熊也瞅准机会,再次咬上头狼本就受伤的脖子。
头狼吃痛,身子扭转,就地一滚。
大熊咬住就不松口,跟头狼滚到了一起。
祁熹见此招有用,心底一喜,盘腿而坐,如尼姑敲木鱼一般“咣咣咣~咣咣咣~”
笛音急,她敲的便急,笛音缓,她敲的便缓。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音不随我走,我便随音去。
音调不同不可怕,可怕的是,音调有那么几分相似,却又偏偏不是。
祁熹明显的听到,笛音漏了几拍。
心底一喜,简直想敲一首《好日子》。
这种高兴,最大的原因,还是祁熹找到破解笛音御兽的方法。
吹笛子的人也急了,连续换了几种音调,都被祁熹很快模仿到。
狗儿子
模仿不可怕,可怕的是祁熹紧随对方的音调,却又偏偏差了一个音调。
完美的,跟对方的音调擦肩而过。
笛音乱了,狼群也乱了。
头狼夹着尾巴,步步后退,仅剩的狼群,也开始缓慢的撤退。
大熊龇着牙,想去追,被祁熹制止。
对方不知有没有带蚯蚓。
比狼更可怕的是无孔不入,数量庞大,深藏剧毒的蚯蚓。
大熊不甘的撤了回来,舔了舔祁熹的手臂,转身隐入了灌木丛中。
“大熊!”
祁熹喊道。
大熊回头看了祁熹一眼,哈着舌头,朝祁熹摇了摇尾巴。
那模样,祁熹竟然看出了几丝得意。
下一刻,它便消失在灌木丛里。
秦止怪异的扫了祁熹一眼:“你这……新学的通灵之术?”
祁熹:“……”
她刚才还在想,怎么在秦止面前圆这个谎,秦止便给她找好了借口。
祁熹尬笑两声:“让大人见笑,见笑。”
二人话音刚落,便见灌木丛中,大熊摇着尾巴冲了出来。
它的嘴上,还叼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的面部本就没有面皮,被大熊撕咬后,连皮带肉都没了。
许多地方,露着白骨。
大熊得意洋洋的叼着脑袋的头发,冲到祁熹面前求表扬。
祁熹发现,人头是从脖颈处生生咬断的。
大熊这狗……咬合力令人心惊。
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黑袍男子再次悠悠转醒,入目便是一条大黑狗,叼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黑袍男子一口气没上来,再次昏死过去。
这边又是爆炸,又是笛音,又是“咣咣咣”
的,黑甲侍卫本就到处寻找二人,此时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找到二人的惊喜,还没升起。
便看到怪异又惊悚的一幕。
满地的狼尸,祁熹盘腿坐在一个铁盆跟前,手上拿着榔头,她的面前,站着尾巴翘的老高的大熊。
大熊的狗嘴上,叼着一颗脑袋。
自家大人就站在祁熹面前,手上的剑,还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