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也是因为没有人气他了,所以感到不习惯了吗?
只有计都,坚信祁熹还活着。
他了解祁熹,那女子不会打无准备之仗,更不会干让自己吃亏的事儿。
当时如果她没有把握,是绝对不会以身涉险的。
“主子,还有两支小队在外面搜索,祁姑娘定会没事的!”
深夜里,计都禀报道。
“封浩呢?”
秦止唇角轻启,极力克制情绪。
计都抿抿唇:“还在外面找人,祁姑娘失踪,他不敢回封家。”
估计是怕被封家人打死。
封浩连封淮安都瞒着。
封淮安只知道今晚府上不太平,一拨一拨的人被派了出去。
又一拨一拨的人回来。
清御司本来干的就是查案的差事,他倒也没留意,继续躲在药庐中,炮制药材。
祁熹这一失踪,就失踪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黑甲侍卫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计都也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是不是祁熹真的出事了。
抓老鼠
没有祁熹的秦王府,显得空落落的。
一如秦止的心。
像是被让人用刀豁了一个大口子,飕飕的往里冒凉风。
这种感觉,一如当年父皇母后去世时,那种心痛,那种茫然。
他没想到,在他拥有了清御司,掌握了生杀大权后,竟还会有这种无力感。
“主子!”
黑甲侍卫在门口禀报。
秦止眸光一亮:“说。”
黑甲侍卫:“朱姑娘求见,说您忙了一天一夜了,给您炖了点汤。”
秦止深提气,猛的将桌上的茶盏掷了出去:“滚!”
黑甲侍卫不知这句“滚”
说的是自己,还是朱莞香。
不敢擅自揣摩,应声后退了下去。
秦王府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深夜。
祁熹背着一个大包裹,哼着小调,兴高采烈的回了秦王府。
黑甲侍卫:“……”
秦王府的低气压都快把人压扁,她哼着曲儿回来了?
祁熹瞅了瞅黑甲侍卫:“眼珠子收收好,姐姐我又不是收眼珠子的!”
黑甲侍卫缩了缩脑袋。
秦止在祁熹进门时,便听到禀报,长腿一迈,迎了出来。
月光下,她背着一个大包裹,身上沾满干涸的血迹,就连头发都是乱的,鬓角甚至还黏着几根草。
活像一个逃难来投奔富贵亲戚的要饭花子。
要饭花子丝毫没有要饭花子的自觉,心情很好的跟秦止打招呼:“大人,护城河女尸案,我给你破啦!”
黑甲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