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知她的消息时,他没有想过会将人留在身边。
那时他想,给她找个地方安稳度日即可。
一步步走来,不知何时,她理所应当的留在了自己身边。
就好似,他的身边就缺那么个人。
祁熹的到来,刚好弥补了那个空缺。
身为清御司的司主,他不认为自己无人可用,却无一人能像她这般,用着舒心。
动物入酒
参详官阅人无数,为防考生作弊,更是学会了观面色而知其行。
此时,他看看秦止,又看看满屋子嗅的祁熹,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心底咯噔一下。
赶紧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清御司司主的私事,不是那么好揣摩的。
一个不好,他就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对方揣摩。
人都是奇怪的,越是暗示自己不要去揣摩,眼神飘来飘去,不受控制的飘到了祁熹身上。
那女子一身碧衣,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头发轻挽一个发髻,鬓无点翠,细腰弱柳,俏肩如削。
这副小身板,抱在手上,都没多少重量。
清御司司主喜欢的是这种?
怪不得正元侯的长女痴恋多年无果。
参详官眼神飘啊飘,又飘到了秦止身上。
和秦止视线相撞时,参详官瞳孔猛缩,几乎是下意识的,垂下了脑袋,一颗心逐渐下沉。
秦止剔看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
字。
参详官膝盖一软,险些给秦止跪了。
就在此时,祁熹的一声:“找到了!”
将参详官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祁熹在靠近床腿最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脖细肚圆,瓶口塞着一个木塞子。
祁熹打开塞子,一股酒香弥漫在不大的房间内,晃荡一下,发现里面还剩半瓶左右。
“这……”
参详官惊出一身冷汗。
照理说,贡院不准带酒进来。
学子们私下里都知道,只要做的隐蔽,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谁也不会多管闲事,去举报谁。
不举报,不代表被查出来也会无事。
参详官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祁熹鼻子凑近瓶口,细细吸气,边闻边回忆酒里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这是一种药酒,和仵作家的是同一种,像是用某种动物泡出来的。”
药酒分很多种,最常见的便是人参枸杞等植物泡出来的酒。
还有一些昆虫类泡酒,蝎子,蜈蚣,蛇。
药酒中最珍贵的便是动物入酒。
猴子,幼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