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练思走在离燕弄的另一边,一副臭脸色。
一路上,宫作月殷切地问离燕弄治城之策。
吃饭时,赵练思坐在两人中间,隔断了他们的交谈。
互不干扰的各自吃完各饭,白衣男子起身道,“我回去了,你们随意。”
赵练思:“本家主和你回府。”
离燕弄睨他一眼,没搭话。
“你!今天是新年!本家主勉为其难去你那凑凑热闹。”
离燕弄婉拒道,“你今早凑过热闹了。”
宫作月扶额,“练思,各回各家吧。”
赵练思盯住离燕弄,对方说,“我大概是有人陪的。”
“你不确定?”
“嗯。”
“谁啊?你不是自诩散修吗?”
宫作月轻推开凑在白衣男子身边问东问西的玄衣男子,“燕燕是散修,不代表他没有家人朋友。”
离燕弄拿起餐桌上一杯水抿了一口,“是一位长得特别漂亮的朋友,就是特别让人烦,脾气特别不好,脑子和有病一样。”
赵练思:“男的女的?我们不也是你朋友?夸他长得漂亮?区别对待是吧?背地里说你朋友坏话?你在背地里也说本家主坏话是不是!既然觉得他不好,就不要和他来往啊!”
“不告诉你,他对我很好。”
“你不说我也知道,男的朋友当然是男的。”
离燕弄说的时候,宫作月就捂唇笑个不停,“燕燕,你朋友怎么就脑子有病了?”
离燕弄:“他就是脑子有病,管得很紧,总是强来,极为偏执。”
赵练思也笑,“这也没算有病吧,难道是因为他管你太紧,你才跑来彩云城的?你这话说的,他到底是不是你朋友?该不会是你道侣吧?”
“他是我朋友,却很喜欢管着我。”
宫作月忽而停住笑容,“燕燕,你朋友对你很好?”
“对的。”
“燕燕之前是住他家里吗?”
“是的。”
宫作月坐回位置,继续问,“你们有什么亲密举动吗?比如牵手、搂搂抱抱、解衣、同床共枕……”
一时半会聊着天,不走人。
离燕弄也坐下,不轻不重道,“都有。”
其余两人倒抽一口凉气,接着玄衣男子对女子语重心长道,“作月,他有道侣,你就不要同他来往了罢。”
“他不是我道侣。”
“他就是你道侣!亲密得要死!”
“他不是!”
“呵!那也不是正常关系的朋友!你要觉得不是,你也来和本家主睡觉啊!”
白衣男子挥出一道灵气打向赵练思,“真是欠揍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