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那个大宫司说他偷了八株忘忧草被吾王抓了。”
“吾王当时不应该一招就杀了他吗?”
“前两天,四宫司和我说,他站着不逃。”
“八株啊,怎么能偷得了这么多。”
“他不是说逃无可逃嘛,所以懒得逃了呗。”
“偷一株就应该被发现了吧?”
“这可是我族严加看守的圣物,他可真有本事。”
“吾王出手必是杀招,他啥事都没有,吾王肯定没有杀他,就是一见钟情。”
“胡扯,吾王不是见色起意之人。”
鸾越不紧不慢道,“他挡下了本王的杀招,还从本王手里逃了五十里。”
一个出窍境居然能挡下合体境大能的杀招。
五名宫医同时闭住嘴巴,眼里满是佩服。
顾言和赵千音互相对视片刻。
赵千音又看了一遍昏迷不醒的离燕弄,“他叫何名?”
鸾越:“鸾清越。”
其余人:“……”
“吾王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是亲吻那个亲吗……”
“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相差无几。”
“嘘——”
赵千音皱眉,“他忘记了自已的名字?”
鸾越:“没错。”
“那岂不是连自已的过往全忘了?”
“这也太惨了吧,该不会连家在哪都不知道了?”
“医圣都说了忘忧草会迷失自我。”
“怪不得吾王让他吃,这样他就是吾王的人了。”
“这不骗人吗……太卑——”
宫医们立马捂住顾京雪的嘴。
鸾越轻轻抚摸离燕弄脸侧未消的红色云霞,像是对待一个精致的玩偶般温柔,“他何时醒?”
赵千音再次号脉,“不到半个时辰便醒,等他醒了再诊一次就应该没问题了。”
终于等到离燕弄醒过来。
赵千音看着他切完脉,“没事了。”
离燕弄盯住赵千音,眸光明媚,鸦睫扑簌。
赵千音:“嗯?”
“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
鸾越拧回离燕弄的脑袋,“你认识他?”
离燕弄紧紧揪住赵千音的衣袖,“不认识。”
顾言靠近床榻一些观看。
离燕弄的眸子转向他,就立刻松开了赵千音,扒上顾言的手腕,殷切地看他。